“目標沒走這條線。”先上來的小隊長對著耳麥低聲彙報道。
“轉去三號樓梯道繼續搜。擴大範圍，每層都仔細查，通風管道、裝置間都別放過。”通訊頻道里傳來指令。
“明白。”
幾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，樓梯間裡又恢復了安靜，只剩下警報燈還在一下一下閃著紅光。
……
此時張振宇則已經站在了元首的辦公區域裡。
這層面積不算大，隔成了好幾間獨立的辦公室和配套的接待區域。
牆面是深灰色的，很沉穩的色調，看著就讓人心裡靜。
地面鋪著很厚的軟質材料，腳踩上去像踩在曬過的棉花上，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要是元首真來這兒辦公，肯定會帶上一整套班子。幕僚、助手、警衛、秘書，烏泱泱一群人。到時候這層樓就會被填得滿滿當當。
可現在，一個人都沒有。
“上次偷偷溜進來，我們還順走了元首一瓶好酒。”安德烈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來，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笑意，“好像是瓶三十多年的單一麥芽，藏在他休息室的酒櫃最裡面。我們幾個半夜摸上天台分著喝了，味道是真不錯，比市面上賣的強多了。”
張振宇忍不住搖頭笑了笑。
“你們這幫傢伙，真是沒什麼不敢幹的。就不怕被抓住？”
“年輕嘛，天不怕地不怕的。”安德烈滿不在乎，“再說了，酒放著不喝也是浪費。他那麼忙，哪有功夫喝這個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好奇起來，“你打算怎麼辦？總不能一直躲在這兒吧？等警報級別再升一級，這層樓說不定也會被排查。到時候元首的專屬警衛隊過來，可就沒那麼好糊弄了。”
張振宇看了看這層走廊盡頭的方向，沒有停下腳步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
他說完，便向著北側走去。
安德烈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，語氣裡多了點興致：“哎？不去元首辦公室瞅一眼？多難得的機會啊，一般人這輩子都進不來。說不定還能再順瓶酒走。”
“沒興趣。”張振宇回答得很乾脆。
他穿過兩道安靜的走廊，走到這一層北側的休息區。
這裡比外面的辦公室敞亮些，靠窗的位置擺著幾張皮沙發，顏色很深，看著就很軟。
中間是幾張矮矮的實木桌子，旁邊連著茶水間，能看見裡面的咖啡機和整排的杯子，擺得整整齊齊。
空氣裡飄著點淡淡的咖啡香。
張振宇走到那排落地窗跟前，停下腳步。
這一排窗戶裡，最右邊那一扇不太一樣。不是固定死的觀景窗，是為了維修方便設計的，可以整個開啟。
他伸手推了推窗縫，鎖釦是扣著的，但難不住他。指尖在鎖釦邊上撥弄了兩下，咔嗒一聲輕響，鎖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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