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艘船不是我的。”
維克多皺眉。
“你剛才不是說是你們的？”
“準確說，是我朋友借給我們的。”
張振宇說道：“我只有使用權，沒權力把它賣給你。”
維克多聽到這個解釋，臉上的表情反而緩和了一點。
他又看了一眼張振宇和安德烈，再看了一眼那艘粉色飛船。
似乎也覺得這艘船的外觀和眼前這兩個男人實在不怎麼搭。
維克多很快接受了這個說法。
“那把你朋友的通訊方式給我。”
他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我來和她談。”
張振宇沒有馬上回答。
他看著維克多，想了想，還是勸了一句：“我想我朋友應該不會賣給你。”
維克多皺起眉。
張振宇繼續說道：“你還是不要打攪她比較好。”
這句話說得不重。
甚至算得上客氣。
可在維克多聽來，這已經是拒絕。
他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，“我想要的東西，還沒什麼人能拒絕我。”
安德烈在旁邊輕輕吸了口氣。
他像是聽見了什麼經典臺詞。
張振宇倒是沒有生氣。
他只是點了點頭，“那你可以試試。”
說完，他抬起手腕，打開個人終端。
終端上彈出一張半透明的名片。
名片上只有一個通訊識別碼，沒有名字，也沒有頭像。
張振宇手指輕輕一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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