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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百媚搖頭,“只反覆強調必須和您當面談。
我問是什麼事,他就把話題岔開,說事關重大。”
許崢將那張燙金紙片對摺,再對摺,堅硬的邊緣硌著指腹。
一個陌生的名字,一家沒聽過的公司,一段刻意含糊的說辭。
生意場上的陷阱往往裹著最光鮮的包裝,他見過太多表面鋥亮內裡潰爛的例子。
但拒絕也可能錯過某些資訊——關於遠方市場的風聲,關於暗處湧動的潮向。
“帶他去二號會議室。”
他終於開口,聲音平穩,“我五分鐘後到。”
葉百媚應聲退出去,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淡去。
許崢沒有立刻動身。
他走到衣架前取下外套,布料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扣扣子時,他瞥見鏡子裡自己的臉,眉頭還保持著剛才微蹙的狀態。
他深吸一口氣,讓表情鬆弛下來。
二號會議室在走廊盡頭,窗戶朝北,這個季節午後便沒什麼陽光。
許崢推門進去時,看見那個微胖的背影正站在窗前,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窗臺。
聽見門響,那人迅速轉身,臉上堆起的笑容像一張突然展開的綢布。
“許老闆!久仰久仰!”
他快步迎上來,伸出手。
腕上的金屬錶帶滑下來一截,露出底下皮膚上一圈明顯的白痕——那是常年佩戴留下的印記,只是不知原先那塊表去了哪裡。
許崢握住那隻手,掌心有些潮溼。”黃經理遠道而來,辛苦了。”
“哪裡哪裡!”
自稱黃髮的男人鬆開手,順勢做了個請坐的手勢,動作熟練得像在自己主場,“早就聽說許老闆的生意做得紮實,一直想找機會拜訪。
這次正好到附近辦事,就冒昧過來了,您可別見怪。”
兩人在長桌兩側坐下。
桌面上積著薄灰,葉百媚還沒來得及擦拭。
許崢注意到對方的視線在桌面上停留了一瞬,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。
“黃經理的公司主要做哪方面的貿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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