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姑娘聽見熟悉的嗓音，又瞧見遠處那個挺拔的身影，立刻雀躍起來，像一群小鳥似的撲了過來，圍著老人雀躍不停。
“外公！外公來了！”
老人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，彎下腰挨個撫過孩子們的發頂，從中山裝口袋裡掏出幾顆裹著玻璃紙的糖果，攤在掌心遞過去。
“跑慢些，當心腳下。
外公今天特意來看你們，也看看這場釣魚的熱鬧。”
孩子們接過糖果，迫不及待地撕開糖紙，甜味在舌尖化開的瞬間，眼睛都眯成了月牙。
她們黏在老人身邊，誰也不肯挪步。
楊曉曉這時也走近了，微微欠身。
“向首長，我是村裡小學的教員，楊曉曉。”
“楊老師，你好。”
老人頷首回應。
“聽說你放棄了城裡的機會，回村來教娃娃們唸書，這份心難得。
辛苦了。”
**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。
“都是分內的事。
能陪著孩子們長大，心裡踏實。”
周圍參賽的人和看熱鬧的村民此刻才恍然——這位氣度不凡的老人，竟是許老闆的岳丈，更是市裡來的幹部。
竊竊私語聲像水波般漾開，原先繃著的空氣不知不覺鬆動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湧動的熱切。
陳建國看在眼裡，心頭那團火苗躥得更高了。
市裡主要領導親至，這場活動的分量頓時不同。
無論對汙水處理廠還是漁具廠，都是難得的榮光。
他趕忙上前一步。
“向首長，請您到臺上坐吧。
比賽馬上要開始了。
有您在這兒鎮著場子，咱們這場面才算真正撐起來了。”
老人卻擺了擺手。
“不必興師動眾。
我就在人群裡站著看看，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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