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魚接過父親遞來的孩子。
“看夠了。”
向軍擺手，轉向女婿時停頓了片刻。
賽場那邊的喧鬧聲浪一陣陣撲過來，他提高些音量：“竿子確實好。
我觀察了一上午，甩竿收線的動作都利索，上鉤的魚沒脫過一條。”
他拍了拍許崢肩頭，“本地廠子能做出這樣的東西，難得。”
許崢微微欠身：“還在改進。”
“改歸改，底氣要有。”
向軍收回手，整理了下袖口，“廠子交給你，質量攥牢了，名聲才能打出去。
往後遇著坎，記得開口。”
“我記著了。”
老人目光掃過女兒，又掠過幾個小身影，最後朝楊曉曉那邊略一點頭。
轉身離開時，觀眾區突然爆發出新一輪歡呼——有人又拉上來一尾沉甸甸的銀光。
孩子們，要聽話，好好看比賽，不許調皮搗蛋。
“外公再見！”
幾個小姑娘臉上掛著依依不捨的神情。
向軍笑著擺了擺手，在警衛的陪伴下轉身走向那輛墨綠色的吉普車。
許崢和向清魚一直送到路口，目送車子消失在道路盡頭，才慢慢走回賽場。
“父親對我們抱有很大期望。”
向清魚的聲音很輕。
許崢點了點頭，眼底掠過一絲沉甸甸的東西。
“我不會讓他失望的。”
……
午後，比賽繼續。
日頭依舊懸在當空，光線熾烈，但水邊的身影比上午更加緊繃。
時間越是往後，空氣裡的競爭意味就越濃，許多人都俯身在岸邊，手臂頻繁揮動，試圖在有限的時間裡讓網兜再沉上幾分。
規則寫得很清楚：下午兩點整，會依據各自漁獲的重量進行一次篩選，只有部分人能進入最後階段。
距離那個時刻越來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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