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母輕輕嘆了口氣,走過去倒了杯水遞給他。
“行了,跟那種人置氣也沒用,喝口水,順順氣。”
許大毛接過杯子,咕咚灌了一大口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悶著聲說。
“這群畜生!越來越沒樣兒了!從前是懶、窮,到如今直接壞了心腸!打上阿崢廠子的主意了!要不是看在老臉份上……我真想……”
“好了,你這麼一罵,他們短時間裡也不敢再來折騰了。”
許母勸著,可眉頭還是皺了一下,“就怕他們不死心,背地裡下**。”
“他們敢!”
許大毛眼珠子一瞪。
“我盯著呢!再說,這事兒得早點跟阿崢透個信,讓他心裡有個底,防著點。”
“嗯,這個該說。”
許母點了下頭。
許大毛在屋裡又待了一陣,那股堵在胸口的氣才算慢慢散開。
但他心裡清楚,王翠蘭那幾個人,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燈,今天吃了這麼大虧,肯定咽不下這口氣。
正面走不通,八成會背地裡使絆子。
越想越不踏實,許大毛瞄了眼時間,還早,就對許母講。
“不行,我得去趟漁具廠,當面跟阿崢把這事掰扯清楚,電話裡頭說不透。”
“也好,你去跟阿崢好好聊聊,讓他心裡打好預防針。”
……
漁具廠,廠長辦公室。
許崢剛把手上攢的幾份檔案處理完,抬手揉了揉發澀的太陽穴。
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許崢還以為是葉百媚或者多蒙過來彙報事情。
門一推開,進來的人讓他愣了一下——是父親許大毛,滿臉風塵,表情不怎麼好看。
“爸?你怎麼跑來了?”
許崢趕緊站起來,拉過椅子,“坐下說,出啥事了?是不是家裡……”
瞧見老爺子臉色不對勁,額頭上還冒著汗,他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家裡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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