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村口的時候，楊曉曉突然停下來。
“許崢同志，有個事……我不知道該不該講。”
“楊老師你說。”
許崢也收住腳步。
楊曉曉猶豫了幾秒，才開口。
“今天放學那會兒，我在校門口看到一個人，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鬼鬼祟祟？”
許崢眉頭一皺。
“什麼人？”
“一個男的，大概四十來歲，穿灰襯衫，騎輛舊腳踏車，在學校對面來回轉了好幾圈。”
楊曉曉邊回憶邊說。
“應該不是附近村裡的人，我從沒見過他。而且……他那眼神看著讓人不自在，特別是大妹她們出來那會兒，他盯著看了好半天。”
許崢心裡咯噔一下。
那人長啥樣？都有啥特徵？”
“個頭不高，偏胖，圓臉，左邊眉毛那道疤挺顯眼。”
楊曉曉說得非常詳細。
“他騎的是輛老掉牙的永久牌腳踏車，後面綁著個編織袋。”
個矮、微胖、眉上有疤……
許崢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，把所有可能的人篩選了個遍。
一個名字猛地冒出來。
瘦猴！
牛二的那個跟班，昨晚溜到工地上探風，打火機都落那兒了那傢伙！
王成福和許陽都形容過他的長相——個子矮墩墩的，左眉有疤，全對上了！
“楊老師，那人之後咋樣了？”
許崢的聲音不自覺地繃緊了幾分。
楊曉曉說：“我看他賴在那兒不走，就領著孩子們從學校**繞到另一頭，從那邊撤的。”
“我沒走大路，故意繞了田埂小道，雖然遠了點，但更安全。走到小漁村口，確定沒人跟上來，這才放了心。”
許崢這才長長鬆了口氣，後背卻已經滲出一層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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