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菸的男子斜眼撇了一下劉豔陽,似是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,又繼續嬉皮笑臉的對著林梓玉。小姑娘美人薄怒的樣子讓他的心就像起了火一樣,恨不能立馬將這小妖精壓在身下蹂躪一番,現在天大的事情沒有眼前的小妖精大了,一切等他瀉了火再說,不然那裡都要撐斷掉了。
“姑娘,既然你嫌這裡環境不好,不如跟哥去別的地方吃去?然後哥帶去你迪廳玩玩,保證你High的回來後連他們姓什麼都忘記了。”
這時,方言悄悄的鬆開了被方緣用乳肉夾住的手臂,即便不捨的那軟綿綿的觸感,也明白再不出手,那抽菸男估計色令智昏,就得的對林梓玉動手動腳了。不經意的挪到抽菸男的身後,再看看劉豔陽,那小子果然在注意他,忙對他悄悄使了個眼色,看了看他腿邊的凳子。
火機男亮刀後的效果讓抽菸男很滿意,本來從穿著氣質上來,抽菸男就看出來他們是學生,是以根本就沒放在心上,靜安中學誰不知道?都是一群嬌生慣養的主。真要動起手來,他們未必敢動刀子,都是剛從學校出來的人,哪有多大的膽?不過是嚇唬人罷了。
“走,哥帶你找樂子去。”
抽菸男覺的自己再也忍不住,說完就伸出手想去樓林梓玉,帶出去趕緊發洩發洩是正經,小姑娘都要面子,事完了還會說出來?就當他伸出去的手即將碰到林梓玉的腰間,以為那光滑水嫩的動人肉體即將要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時,他不緊真的瀉了,渾身打了個冷顫,那不堪用的地方流出了一股液體,眼角的餘光還似是看見一副詭異的畫面,那個白白靜靜的男學生似乎是舉著凳子。
沒等抽菸男反應過那詭異的畫面代表什麼,嘭的一聲,隨後便是同伴的慘叫聲傳來。
“啊!”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出了這麼檔子事,幾人也沒心情去唱K了,從飯店回家的路上,方緣還驚魂未定,一直膩在方言的身上不肯下來,弄的前方的計程車司機不時的從後視鏡裡瞄幾眼。
林梓玉也去了方言家,她還得將那褲子換回來,方言家離她家最近。幾人在廚房隨便泡了點面解決了午飯的問題,林梓玉在方言家一直比較隨意,加上方茹不在家,就更放的開,吃了面,辣的滿頭大汗之後就去了衛生間洗澡。
剛在那飯店,火機男和抽菸男被方言他們用凳子砸的滿地打滾。剛開始那抽菸男忍住背心傳來的劇痛,瞪著個眼還想起來反抗,只是剛抬頭就被方言一腳踹趴下去了,再後來莫說動刀子,哪怕是一秒鐘都不肯將手從頭上挪開,最後連林梓玉和方緣都上去一通發洩,出了一身香汗。
只不過方言不知道的是,這件事情在不久的將來,將為他掀開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,差點將他吞沒。
客廳的沙發上,方緣又膩到了方言身上,圈著他的脖子,雙腿分開,面對面的坐在方言的大、腿上,那水嫩的臉蛋輕輕蹭著方言的脖子。
“怎麼了小丫頭?還在害怕?”
方言見小丫頭回來後就不怎麼說話,柔聲的問,雙手卻若有若無的輕揉著方緣的兩片臀肉,感受著那胸前乳肉的擠壓,嬌小動人的身子似乎在做無意識的配合,不住的輕扭,所帶來的卻是極致的享受,讓人骨酥難耐。
“嗯。”
軟糯糯的聲音在方言耳邊響起,童聲稚嫩,那份隨之而來的誘惑卻是更強。
也是,方緣以前見過方言打架,不過只有一次,還是遠遠的看見,遠沒有今天盡在眼前所帶來的衝擊強烈。在飯店那會報復抽菸男的時候,小丫頭正憤怒當頭,也只不過是提著裙子專揀有肉的地方踢,力量小的可憐,生怕踢死了人一樣,而且踢一腳就躲到方言後面,看看沒事又出來補一腳。
方言將小丫頭的身體扶正,雙手捧著那還有些嬰兒肥的溫潤細膩的臉蛋,抵著她的額頭,“有哥哥在,誰都不能欺負丫頭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小丫頭微嘟著嘴,滿是委屈的模樣,眼裡卻是晶瑩閃爍。
光潔的額頭,近在咫尺的美麗臉蛋晶瑩剔透,近乎透明,泛著微微的紅暈,長長的睫毛像像兩把扇子,挺直精巧的鼻樑下那粉嫩的紅唇,開合間撥出的如蘭香氣,膩白如玉的頸脖,一切都在誘惑著方言。
方言忍不住的就湊上去,用嘴唇在那面龐上輕啄,貪婪的呼吸那摻雜著體香和溫熱氣息的味道,用鼻尖輕輕的磨蹭著珠玉般的耳垂,一路下滑到白皙的頸脖,流連許久,最後又向上,直到碰到了那薄薄的痠軟紅唇。
“當然只有哥哥能欺負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,方言就含住了那溫熱的薄唇,輕輕的吮吸。
甜甜的夾雜著慾望的味道讓方言欲罷不能,剛伸出舌尖想要頂開那珠玉般潔白的貝齒時,兩邊耳朵傳來的拉扯感讓他放開那嫩滑的薄唇,抬頭正見小丫頭怒氣騰騰的望著自己,然後突然俯身咬住了方言的肩膀,嘴裡模糊出聲。
“大變態哥哥,上午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,現在又……又……你陪我初吻!”
方言忍著那撓癢癢般的撕咬,緊緊的將那動人嬌柔的身體抱進懷裡。小丫頭的稚嫩肉體柔若無骨,體香醉人,無一處一散發極致的誘惑,方言恨不能將她壓在身下肆意的馳騁,但最終也只能將她摟進懷裡,希望能揉進身體裡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