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鈞又開始了一天的基礎拳架的加練。
【當前進度:淬體一重(4/200)】
【當前進度:淬體一重(5/200)】
【當前進度:淬體一重(6/200)】
……
慢慢的林鈞只覺得出拳越來越順,姿勢越來越沉穩,頗有些不動如山的味道。
他慢慢喜歡上了這種充實的感覺,雖然累但是進步是可以看到的,自己能達到的高度也是可以預測到的。
林鈞沒有繼續再想下去,眼前的路還很長,淬體一重只是自己的起點,一重之後還有二重、三重,乃至更高的境界。
他要做的不是幻想自己以後會成為什麼樣的人,而是要把自己的每一次練功都做到極致,這樣才不枉費進度條的提示。
月光升起,在寂靜的訓練場上鋪上了一層白霜。
林鈞擦了擦汗準備繼續進行千百次的揮拳,突然身後傳來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腳步聲。
“怎麼這麼晚了還在練功?”
是陳教習的聲音。
林鈞剛提起的氣又放下了,他以為是哪個看他不順眼的學徒要來偷襲他。
林鈞回過頭去,看到陳教習手裡端著一個紫砂壺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,不時還滋溜上兩口茶,用京爺的話說“那叫一個地道!”
“陳教習!”林鈞微微欠身。
陳教習走到他身邊上下打量了他兩眼,突然眼神一變,過來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林鈞沒有反抗,他知道這是陳教習在探查他的氣血,片刻之後陳教習探查完畢,臉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,但是內心的卻像有一百頭大象跑過。
他記得這個少年時三個月前進的武館,測試根骨的時候他在場,下下等的根骨是他見過的最差的根骨,當時他就為這少年判了死刑,進長臨武館純屬浪費錢。
要不是為了那每個月的月錢,他根本都不會接這個孩子。
但是他今天發現了什麼?這個孩子突破了,同一批比他早突破的大有人在,但那些孩子根骨都比他要好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就是他的好友那個周富貴的根骨也要比他強上兩個檔次。
窮文富武,一個沒錢沒家世的孩子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突破了,頂多在武館熬上二十年最後成為武館的雜役做一輩子,可能閒暇時候還會跟一起的雜役吹噓一下,我曾經也是這武館的學徒。
但是今天他竟然看到這個要成為雜役的孩子突破了。
肯定是吃了什麼天材地寶,陳教習在內心篤定著,之前覺得這孩子回家就有問題,從家裡回來之後就突破了。
努力?
呵!
要是努力有用的話大家測根骨幹什麼,都去努力就可以了啊。
?嗎境氣凝了不破突歲四十人有還上世這,過說就神武錢的界境神武了拓開家大為位一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