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先行離開的馬庫斯、夜雨等人罵罵咧咧的來到了列車頭的位置。
一路上清理了不少獸族士兵,好在是沒有遇到其他的獸族精英,三支隊伍很快就清理了中間幾列車廂,拆除了車廂內被獸族安裝來噁心人的炸彈,又救助了不少倖存者的夜雨鬆了口氣。
終於要結束了。
之前洞穴裡連續兩天的戰鬥強度都沒這麼大,更多是在迷路找路,而不是今天這樣與時間賽跑。
將受傷的維安政府聯盟員工帶到車廂靠後的座椅上,在他感激的注視下夜雨回到車廂前端的車門旁。
“終於來了呀,”靠在一個意想不到的設施——衛生間門口的木魚百無聊賴的說道,“就等你咯,牢夜。”
“那人腿受傷了,耽擱了下。”
說完夜雨轉頭看向皺著眉頭的馬庫斯,“我們出去吧。”
馬庫斯眼神凝重的盯著窗外突然變暗的光線,半響回話道:“走吧,抓緊時間。”
聽到這話,木魚點選牆壁上的開門按鈕,走出車廂,來到列車第一節的露天平臺上。
第一節車廂的盡頭,雜亂堆放的貨箱外,一座被焊死在鐵軌上的鋼鐵堡壘出現在他的面前。
它粗壯得像艘倒扣的登陸艇,全身上下找不到半點弧度,只有冷冰冰的鋼板、密密麻麻的鉚釘,和一道道粗野的焊接縫。整座炮身被厚重的散熱片層層裹住,像披了一副黑鐵鱗甲。
炮軌從底座直貫而出,足足十幾米長,黑沉沉地壓在那裡。那不是炮管,是兩條並列的巨型電磁軌道,內側的銅色導軌佈滿燒灼過的舊痕,無聲地告訴每一個見到它的人——這玩意,開過葷。
空氣裡有股揮之不去的焦糊味,但比它味道更濃郁的,是漫天飛舞的蝙蝠身上的腥臭味。
“我去!”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啊!!”
正對門口的木魚臉都扭曲起來,密密麻麻還在高速移動的蝙蝠,搞得沒有密集恐懼症的他都感覺自己要犯病了。
“小心,這是夜行蝠——Kryll。”
馬庫斯說完將木魚拽到門口的電燈下,讓出門口的位置方便後面的玩家能夠看到門外的情況,這才接著介紹道:“你可以把它們理解成一群長翅膀的、永遠填不飽的剃刀。單個一隻,一腳就能踩死。但你看它們什麼時候單獨行動過?”
“記住最重要的一條規則:待在光裡。”
“任何光。探照燈、燃燒的油桶......”
說到這裡,馬庫斯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抬起手中的突擊步槍眼神凝重的看著前方的平臺,以及平臺中央飛舞的蝙蝠群中,若隱若現的一個人影。
“咕咚,”木魚嚥了一口口水,“有人能在夜行蝠中存活嗎?”
“沒有人...”從車廂走出來的多姆粗重的吸了口氣,“即便是獸族也會在夜行蝠的襲擊下斃命。”
“除了他。”
“誰?”
“獸族最頂尖的統帥。一個為戰爭而生的怪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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