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進去了？”夜雨摸了摸揹包，“我這一個星期的鋼板……”
他退出去，又點開商店，找到“飛船核心”那一欄，盯著價格看了半天，默默記下了數字。沒下單——星幣還不夠，但他把這張圖截了下來。
“可以啦。”菠蘿包拍拍他，“進度條動了，剩下的就是再屯點材料、攢攢錢——去商店買核心吧。”
夜雨盯著那張申請單，沉默了很久，最終嘆了口氣，把螢幕關掉：“行。材料不夠，就再攢攢。”
“不打算氪金？”旁邊有人問。
“氪金買船？”夜雨看了他一眼，“我一個學生黨，一個月生活費才幾個子兒？你讓我氪一條飛船？”
“星幣購呢？”
夜雨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也得花時間掙。打金、跑商、接任務，哪樣不要時間？”
“那你這船，什麼時候能下水？”
夜雨想了想：“照我現在這個攢法，得大半個月。”
“大半個月？！”那人倒吸一口氣。
白貓沒湊近展示臺。他站在人群外緣，拿著一杆狙背靠著牆，名單上的“白貓”亮起來時，他連眼皮都沒抬，只把槍口朝下磕了磕，像是在說：知道了。
“白貓那隊……連晉升都不合群。”有人嘀咕。
“人家是狙擊手。”旁邊的人接話，“你看他的站位——背牆、側身、槍口朝外，站得跟哨兵似的。這哪是看名單，這是守著名單。”
木魚是第二個走到高臺邊上的。他沒看名單，先蹲下來敲了敲高臺底座，聽了聽迴音：“哦，黃金級。還行。”
“你就這反應？”菠蘿包在旁邊瞪他。
“不然呢？”木魚把手裡的探測儀零件拋了拋，“我材料都備了大半，只等造船介面解鎖。黃不黃金級的，除了飛船許可權好像也沒啥用。”
黑鴨是第一個衝上高臺的。他站在“黃金級”下，叉著腰，衝臺下喊：“看見沒！黃金級！我黑鴨也是黃金級了！”
“摔了三次，過了！”黑鴨理直氣壯，“那叫越挫越勇！”
臺下鬨笑起來，有人喊：“黑鴨哥，摔三次換一個黃金級，值不值？”
“值！”黑鴨拍著胸脯，“越挫越勇，懂不懂！”
二喵也沒湊近展示臺。她蹲在投影螢幕的光暈下，掰著手指頭算賬：“資源自備要攢材料，星幣購要攢錢，氪金要掏錢……三條路，一條比一條貴。”
“那你不造了？”菠蘿包問她。
“造。”二喵說，“但我不急。我先看看別人怎麼造，等他們把雷趟完了，我再抄作業。”
“這才叫效率。”二喵理直氣壯，“我擅長用別人的經驗省錢。”
真正讓全場安靜下來的，是戰地老賓。
名單揭曉後，一個披著舊款帝國軍服的考官NPC單獨走到老賓面前，低聲說了句什麼。老賓愣了一下，跟了過去。
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：“什麼情況？怎麼單獨叫老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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