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系火了之後，公會大廳裡多了個固定的環節——轉職。
每天都有玩家擠在轉職點前，挑方向、買藍圖、當場繫結。三天功夫，能量系三原型就成了鉑金玩家裡的新寵，論壇上天天有人曬轉職後的實戰影片。
「紐卡斯爾：我現在能擋一整面牆了，就是還不太會收」
「瓦爾基里：我終於不撞牆了，改撞人了」
「探路者：觸手是真難，但帥是真的帥」
「你們發現沒，這三職業，一個抗一個衝一個探，正好組隊」
「能量系三件套，走起」
能量系的火爆，李昂早料到了。他沒料到的是，玩家適應得這麼快。
“才幾天，就有人能用觸手纏住鎮守者了。”李昂看著資料，低聲說。螢幕上的適應曲線陡得嚇人，前三天還在“撞牆”“擋歪”地翻車，第四天起，就有人開始琢磨配合、研究連招了。
“玩家本來就是一群怪物。”洛託姆說，“給根棍子，他們能撬動星球，洛託。”
“給副手套，他們就能把能量玩出花來。”李昂介面，“不過，越是這樣，越得把底子做實。裝備不是憑空刷的，得有個來處。”
於是，公會後臺，李昂把嶽擎叫了過來。
嶽擎到的時候，李昂正站在一個金屬箱前。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幾件東西——幾副薄薄的手套，還有一摞看起來像設計圖的紙。
“這些，是能量系的底子。”李昂說，“給你交接一下。”
“交接？”嶽擎一愣，“這裝備……不是公會總部在考核裡發下去的嗎？”
“哪能憑空變出來。”李昂拿起一副手套，“這是掌控手套的能量學做的底。能量系三個原型，都是從這上頭一點點衍生出來的。加上我這些年陸陸續續買來的科技藍圖，一條條試、一條條改，才有了今天這批東西。”
嶽擎聽得一怔。他跟著李昂管這探索公會也有些年頭了，一直以為那些幹員裝備、考核機制，都是現成又固定的，從沒細想過“從哪來”。此刻看著箱子裡那幾副手套、那摞紙，才頭一回覺得，自己經手的這些東西，原來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。
“所以，這些都不是現成的？”他問。
“這世上，就沒有憑空出現的強大。”李昂把東西一樣樣放回箱子，“裝備是這樣，能量系也是這樣。只是這些來處，現在還不能擺到檯面上。你只管拿去，按你們的規矩，該發就發。”
嶽擎接過箱子，沒再多問。他跟在李昂身邊這些年，早習慣了——有些事，李昂說“不能擺到檯面上”，那就是不能說。箱子入手沉甸甸的，他掂了掂，把心裡那點好奇也一併壓了下去。
“對了。”李昂又叫住他，“能量系這三個職業，跟守衛訓練場那邊，是聯動的。”
“訓練場？”
“守衛的裝備，跟探索者是一個體系。”李昂說，“他們在考核裡用熟了，守衛那邊的資料，也能跟著更新。”
嶽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嶽擎把交接來的裝備，一件件擺上轉職點。那些手套、藍圖，看著不起眼，可每一件背後，都有一段“從哪來”的故事。玩家們不知道這些，只知道“能量繫上線了，好強”。
這世上，從來就沒有憑空出現的強大。只是有些來處，還不能說。
三天後，能量系的轉職玩家，已經能組出像樣的隊伍了。紐卡斯爾頂前，瓦爾基里穿插，探路者摸點——三個人，一個抗，一個衝，一個探，配合起來，竟比傳統職業還順。有支小隊在訓練場打了個漂亮的配合：盾牆擋住對面火力，瓦爾基里從側翼突進撕開缺口，探路者用觸手把落單的對手拽進包圍圈，一套下來，行雲流水。
“這能量系，還真成了氣候。”夜雨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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