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木魚頭也不抬,“觸手的長度、韌性、收回速度,都能調。我想找找最優解。”
“你就不累?”
“不累。”木魚說,“研究新東西,怎麼會累。”
到了飯點,夜雨拎著飯盒去找他:“吃飯了。”
“等這組跑完。”木魚還是頭也不抬。
“跑完就跑完,先吃飯。”夜雨把飯盒往他面前一放,“研究歸研究,別把自己餓著。”
木魚這才停下手,接過飯盒,扒了兩口,忽然說:“夜雨,你說,能量這東西,到底有沒有上限?”
夜雨一愣。這個問題,他答不上來。
夜雨在旁邊坐下,看著休息區裡鬧鬨鬨的人群,忽然覺得,這樣的日子也挺好——沒有縮圈的毒氣,沒有獵殺者的壓迫,只有一群研究新職業、互相吐槽的玩家,和兩隻黏人的寶可夢。
這樣的日子,說不上多精彩,卻讓人安心。木魚在算他的觸手引數,黑鴨在練他的血獵犬,菠蘿包在翻她的“待比對”資料夾,二喵在算她的賬本。每個人,都有自己那攤子事。
夜雨偶爾會想:這樣的遊戲,還能玩多久?
答案大概是——能玩很久很久。因為每隔一陣,它就會冒出點新東西,把人重新勾回來。上一秒你還覺得日子平淡得發悶,下一秒,一則公告就能讓整個基地重新熱鬧起來。這地方,從來不會真正安靜。
基地的生活,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。
直到這天傍晚,一則新公告,讓平靜的基地又泛起了漣漪。
公告很短,只有一行字:
《生化系職業,研發完成。》
這則公告,像往平靜的水面丟了顆石子。基地裡,又有人開始議論紛紛——生化系,那是什麼?會不會比能量系還離譜?
休息區裡,幾個剛轉完能量系的玩家湊在一塊,盯著公告你一言我一語:“能量系還沒玩明白呢,又來個生化系?”“聽這名字,怕不是要往身上打藥?”“打藥?這遊戲還能這麼玩?”越說越玄乎,越玄乎越有人豎著耳朵聽。
夜雨看著公告上那行字,忽然想起黑鴨最近練的血獵犬。“生化系……”他低聲唸了一遍,心裡隱隱有種預感:這東西,怕是不簡單。
基地裡已經有人在小聲議論了。生化系,光聽名字,就跟能量系不是一個路子——能量系是“注入”,生化系怕是“改造”。有人興奮,有人忐忑,還有人翻出之前黑鴨血獵犬失控的影片,看得直咂舌。
“這職業,怕是不好駕馭。”
“不好駕馭才刺激。”
“你刺激,別到時候把自己刺激沒了。”
議論聲裡,木魚還在擺弄他的終端。夜雨走過去,問:“生化系,你怎麼看?”
“危險。”木魚說,“但危險的東西,往往也是突破的關鍵。能量系是外來的力量,生化系……是把自己變成武器。”
“那你會選嗎?”
木魚沒回答,只是把終端收了起來。他的眼神,落在公告那行字上,久久沒有移開。
皮卡鼠“皮卡”了一聲,湊到公告前,歪著腦袋看那行字,像是也想知道,這“生化系”到底是什麼來頭。小萌蹲下來,摸了摸它的頭:“別急,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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