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雷小弟,不必客氣,請坐。”
陳秋雨直接無視了眼前的陳寒,轉而看著陳雷笑著,同時揮手示意一旁彈琴的女姬上前斟茶。
陳寒尷尬地笑了笑,沒有再說什麼。
‘沒想到此女竟是如此的不盡人意,她可知道那日若不是身前,她可能就已經死了!’
‘說到底,不過是不想負責,丟了名聲。’
‘也罷,即然此女不待見我,我走便是,你不幫我,我還活不下去不成。’
陳寒心裡怒不可遏,卻敢怒不敢言,兩世記憶融合,讓他很是感同身受,從而為前身憤慨。
然而下一刻他的心裡卻是出奇的平靜下來。
臉上卑微的賠笑褪去,轉而平靜無波。
不是因為看開了,而是看透了,徹底死心。
就在這時,他注意到那名女姬正要給他斟茶時卻是一怔,隨後便放下茶壺,等候在一旁。
陳寒順著其視線望去,那是陳秋雨冷漠的目光。
顯然,女姬的異常是這位大小姐的示意。
一時間,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被狠狠掐了一下,前世今生,前所未有的恥辱將他席捲,心情沉重無比。
而他臉上卻仍舊面無表情,再次看了一眼陳秋雨,將她今日所做所為深深刻入心底後,雙唇緊閉,轉身離開。
才合上門,包廂內傳來清冷的女聲,“陳雷小弟,以後少跟這種不三不四的人來往....”
······
沒有懸念,陳寒不過幾日便失去了家族練武資源供給。
又過了幾日,他被迫離開了家族,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家族為他找了條還算不錯的後路。
倒插門...也就是贅婿...
雖面子有些過不去,但條件也是真不錯,能拿六兩銀子。
聽著不多,但這可是在亂世中,三兩銀子就可以買個小丫鬟了。
這是比上不足、比下有餘的人家,老丈人曾習過武,在大戶人家做大護院,女兒是酒樓的廚娘,有個小妹年紀尚幼在學堂識字。
每隔幾天或許可以吃頓肉。
陳寒沒有拒絕,動作很快,沒幾日便拜堂過了門成了婚,當日男方來了十人,族內處理事務,也是全權為陳寒妥辦此事的管事,還有陳雷。
其餘人則是來添個人頭,湊個熱鬧,顯得不是那麼冷清,讓陳家面子上也過得去。
管事代表家族拿了二兩銀子的‘彩禮’,陳雷偷偷給陳寒塞了五兩銀子,還為前些日那件事對他深表歉意。
新娘比他小一歲,生得清秀,眼睛水汪汪的,生於寒門卻皮膚嬌嫩,打了妝粉,塗了胭脂,更好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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