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應每月給十塊錢辛苦費。”
“你不在家這兩天，我就發覺不對勁。”
“先是魚乾少了，接著花生米沒了，連灶臺上的吃食都遭了殃。”
“起初以為是老鼠作祟，沒想到是人。”
“今天更過分，竟敢惦記起活物來。”
武自強聽完，心裡有了計較。
這事兒沒那麼簡單。
他鬆開手，將鐵蛋往前推了一把。
“過來。”
“哥哥問你幾個問題，老實交代。”
“要是敢撒謊，剛才說的話我可就當真了。”
說著，武自強從鐵蛋僵硬的手指間抽回那隻兔子。
隨手遞給一旁的周素芬：“先把它關回去，別嚇著它。”
周素芬接過兔子，冷哼一聲轉身去安置。
屋內只剩父子二人對峙。
鐵蛋嚥了口唾沫，眼神閃爍。
“我說……我全說。”
少管所這三個字一齣，李鐵蛋那張小臉瞬間褪得慘白。
他嘴唇哆嗦著，眼眶紅了一圈，淚珠子在眼裡打轉，就是不敢掉下來。
武自強抱著胳膊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誰讓你來我家順東西的？”
聲音不大，卻帶著股壓迫感。
李鐵蛋梗著脖子，硬邦邦地甩出一句：“那不叫偷！叫拿！”
他指了指旁邊那堵牆，語氣裡滿是理直氣壯。
“賈奶奶說了，兩家是過命交情。
親戚之間拿點東西，那叫走動。”
武自強沒動怒，反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“行，算你佔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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