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什麼巧!”李慧蘭把刀往砧板上一拍,“明明今天下午就能把事辦了,耽擱我孩子上學!”
林凡差點被水嗆到,趕緊放下杯子,輕聲說:“媽,不急,反正也沒兩天。”
“我能不急嗎?你們少上一節課,成績就落後一分!”李慧蘭一邊往鍋裡倒油,一邊氣呼呼地嘟囔,“這些當校長的,拿著工資不幹事,天天不知道搞什麼名堂。我看八成是跟哪個女人鬼混去了!”
老媽,你這可就真的冤枉別人了...
時間過得很快,又到了晚上。
林凡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,裡面裝著下午買的東西。
沒走出多遠,就聽見前方傳來引擎的轟鳴聲和嘈雜的叫罵。
他閃身躲進一根電線杆後面,探頭一看,幾輛改裝摩托車慢悠悠地在街上巡航,車燈閃著忽明忽暗的光,後座上坐著的小混混手裡提著伸縮棍和鐵鏈,眼睛四處亂掃。
街對面的巷口還站著三四個人,抽著煙,時不時往過路的行人身上瞟兩眼。
這陣仗,明顯是在找他。
可惜可惜。
林凡壓了壓帽簷,貼著牆根快步穿過一條窄巷,繞開了巡邏的摩托車隊。
今晚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,沒功夫搭理他們。
林凡穿過廢棄廠區,推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,走進倉庫。
大頭不知道從哪兒拖了一張桌子靠在牆邊,自己握著一根鋼管,百無聊賴地坐在上面。看見林凡進來,他立刻跳下桌子,挺直了腰板。
角落裡,六個校長被繩子捆成一排,東倒西歪地靠在牆根。
一個個精神萎靡,頂著濃重的黑眼圈,嘴唇乾裂,顯然是一夜沒閤眼的樣子。
林凡把手提袋往桌上一放,布袋磕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六雙眼睛齊刷刷地盯了過來,目光中竟帶著幾分灼熱。
“神,您來了。”大頭快步走到林凡身邊,眼睛也忍不住往手提袋上瞟。
“去,把他們嘴上的封條撕掉。”林凡吩咐道。
大頭照做,挨個撕開膠帶。
膠帶一撕,一個禿頂最嚴重、腦門像探照燈似的中年男人立刻開口了,聽陳光之前說的位置,這人應該是聖保羅中學的校長。
“這位……大哥,”他的聲音沙啞,帶著討好的顫抖,“您想要劫財,也說個數不是?我們好通知家裡人準備準備。可您這樣折磨我們,對您也沒什麼好處。我們身子骨沒那麼硬朗,總得給口水喝吧?都一天沒吃沒喝了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其他幾個校長也紛紛附和,聲音此起彼伏。
林凡思索一下,自己好像沒想過他們吃飯的事情,但是神可不會犯錯!
“閉嘴!”他猛地一拍桌子,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炸開,像打了一個響雷,“一天不吃不喝會怎麼樣?這點苦都吃不了,怎麼磨練意志?”
他掃了一眼這群瑟瑟發抖的中年男人,:“虧你們還讀聖賢書,不知道‘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’的道理嗎?”
”。們你突突部全,吵吵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