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從手提袋裡摸出最後一樣東西,一個電子計時器,外殼粗糙,紅藍電線纏成一團,裸露在外。
陳光小心翼翼地湊近看了一眼,聲音發顫:“大、大哥……這是什麼?”
“這麼明顯還看不出來?”林凡隨手晃了晃計時器,“定時炸彈。”
“給他們綁上。”
大頭哆嗦著接過那東西,用鐵絲挨個綁在六個校長身上。幾個人被林凡拿槍一指,動都不敢動,活像一排等著宰的鴨子。
林凡擰開倒計時開關,電子計時器立刻發出“滴答滴答”的聲響,一聲一聲,像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倒計時。
“等下。”林凡又從袋子裡翻出一個喇叭,往桌上一拍,“每個人拿著自己寫的檢討書,用這個喇叭,大聲念出來。”
幾個校長的臉瞬間白了。
“不要啊,大哥!”陳光第一個喊出來,聲音都變了調,“這東西念出來我們會死的!能不能不念啊?您讓我們做什麼都行!”
“是啊是啊!”聖保羅的禿頂校長跟著哀求,“大哥,這念出來我們性命不保!求您大人有大量,高抬貴手啊!”
林凡眼皮都沒抬一下:“奇怪了,學生犯錯通報批評,不都是在學校操場或者大廳裡念悔過書嗎?怎麼到你們這兒就不行了?高人一等是不是?”
他頓了頓,語氣驟然冷下來:“再吵吵,我現場給你們加鞭刑,再殺你們全家。”
幾個校長瞬間啞了火,一個個縮著脖子,像受了驚的鴕鳥。說出去可能會死,但不說,眼前這個神經病是真的會當場打死他們。只能先乖乖照做,指望事後靠關係周旋一二。
“到了現場,每個人都必須大聲念。”林凡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個一個掃過去,“誰要是念得小聲了,我直接引爆炸彈,讓你們集體變煙花。聽見沒有?”
“聽……聽見了。”
林凡把藏好的麵包車開了出來,拉開車門,像趕羊一樣把六個校長趕上車。關上車門後,他轉頭看了大頭一眼。
“這裡沒你的事了,走吧。”
大頭如蒙大赦,臉上瞬間綻開笑容,連滾帶爬地轉身就跑,頭都沒回一下。
林凡望著他的背影,輕輕搖了搖頭。
這幾個校長可都記得大頭的長相和身份。等警察查過來,首當其衝被抓的肯定是他。這樣也好,被抓了,好歹還能留一條命,比在外面被人砍死在街頭強。在裡面好好反省,出來以後,再好好過日子吧。
車輛駛過街道,直奔缽蘭街。那些還在街邊攬客的站街女、擺攤的小販、看熱鬧的遊客,一瞧見這輛麵包車,頓時聞風喪膽,四散而逃,街道一下子就空出了一大塊。
“兩廣移動”戰車,威名遠揚。
“下車下車!”林凡招呼著後座那六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傢伙,剛才在行駛途中,這幾個人居然還想對他動手,勒死林凡,結果被林凡狠狠教育了一頓。
車停穩,幾個膽子大的路人看見一個穿著雨衣、戴著詭異笑臉面具的男人從駕駛座下來,拉開後車門。
六個鼻青臉腫、穿著睡衣的中年禿頂男人,一個接一個被趕下車。他們手裡拿著的不是刀,全是大號喇叭,每個人身上還綁著一個不斷閃爍的電子計時器。
圍觀群眾正疑惑這是要幹什麼,那個怪異的面具男忽然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:“開始。”說完,把手裡的稿紙分給那六個人,然後轉身上車,揚長而去。
陳光幾人頂著滿街異樣的目光,哆哆嗦嗦地展開稿紙,舉起喇叭。
“我陳光,藍田邨中學校長,這些年來愧對社會,愧對家人,愧對家長們的信任……”
”……極惡大罪是在實,想想在現,事錯多許了做來年些這,長校學中羅保聖,宇劉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