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珍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,以為他是害怕了,心中更加得意,嘴角微揚,陰沉沉警告:
“行,我會拿給你的,不過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,到時候,恐怕只能讓半梅來陪你了。”
換作旁人,聽了這話,只怕早已嚇得魂飛魄散,但賈璨卻毫不在意,反而眼底閃著冷冽光芒,心中冷笑道:
‘半梅陪的人不是我,而是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!’
雖心中這般想著,表面上卻依舊低著頭,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:
“知道了,珍大哥放心,絕不會讓你失望就是……”
“另外,昨夜你派來服侍我的那三人,脾性大不說,我讓她們辦點事情,她們推三阻四,還陰陽怪氣嘲諷我,珍大哥不妨懲戒一下她們。”
知道翠綠三人是賈珍特意安排的耳目,專門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,因此只讓賈珍懲戒,卻絕口不提換人。
顯得很尊重賈珍的安排,只是覺得那三人不夠盡心,而非想擺脫監視。
果然,賈珍一聽,心中頗為舒坦,覺得賈璨果然識趣,沒有動輒要換人的念頭。
又想到今晚即將得手,便也不想讓賈璨失望而對他再產生牴觸心理,便回道:
“這三個賤婢,竟然敢這麼怠慢你,你放心,我這就著人叫她們來,打她們板子。”
說著,賈珍朝外頭吩咐:
“來人,去將那三個服侍璨二爺的賤婢都給老爺我叫來!”
外頭的下人應了一聲,急匆匆去了。
不多時,翠綠三人被叫到了門外。
她們原本還在院中等著看賈璨的好戲,心中盤算著賈珍會如何責罵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出二爺。
哪成想,賈璨的好戲沒看著,她們竟先被賈珍叫來問罪了。
三人跪在門外,一個個面色慘白,不知發生了何事。
賈珍也懶得再多問,更懶得聽她們辯解,直接擺手,對下人吩咐道:
“打!每人二十大板,就在這兒打。”
翠綠三人一聽,頓時嚇得魂飛天外,連連喊冤求饒:
“老爺饒命啊,奴婢們不知犯了什麼錯,求老爺明示……”
粗使婆子更是嚇得渾身發抖,磕頭如搗蒜。
可賈珍哪裡聽得進去,他一心只想著今晚的事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幾個下人便上前將三人按倒在地,舉起板子便打。
板子落在身上時,三人慘叫聲頓時直衝雲霄,也在院中迴盪,聽得人心驚肉跳。
賈璨聽到後,微微挑眉,面上沒有半分同情之色,轉過頭,對賈珍奉承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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