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卿聽了,抿了抿嘴,柔聲勸慰道:
“璨郎不必擔憂,我相信,以你的能力,絕對能比賈珍、賈蓉父子做得更好。”
“而且如今府中就我們四個主子,惜春姑姑還在西府住著,並未搬回來,開支更少了,若實在不行,再想辦法便是,一定會有辦法的。”
賈璨聞言,既感觸又疼惜,心中暖流湧動,輕輕摟了摟她,湊近在她額間落下一吻,又柔聲說道:
“可兒,我就這麼一說罷了,你莫要放在心上,放心吧,府中開支方面,由我來解決就行,不用你操心的。”
“你只管安安穩穩做你的少奶奶,其餘的事,都有我呢。”
秦可卿自然信他,這些日子以來,她親眼看著賈璨一步步走到今日,無不在證明賈璨的能耐,聽了這話,輕輕嗯了一聲,不再多言,
只將俏臉埋在他胸口,感受著踏實與溫暖,二人漸漸相擁入眠。
接下來幾天,賈璨依舊掌控著大局,有條不紊地處置喪事與府中庶務,閒暇時候,他便與秦可卿膩歪溫存,日子過得頗為充實和滿足。
當然,外人並不知道他和秦可卿已經有了夫妻之實,在外人面前,二人言語舉止皆合乎規矩,不曾有半分逾越之處。
這日,賈璨正在書房中檢視這幾日的賬目,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屋中,正是餘暉。
賈璨放下手中的賬冊,起身行禮:“餘大人。”
餘暉也不多言,徑直說道:“公子,太上皇命我來跟你說,明日古寶齋見面,他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賈璨心中一凜,忙回道:
“是,有勞餘大人跑這一趟了,晚輩明日定當前往,不敢有誤。”
餘暉則微微一笑:
“公子也不必緊張,這次公子做得非常好,不僅讓賈珍、賈蓉父子死了,而且還順帶讓賈赦栽了個大跟頭,太上皇對公子這些日子的所為頗為滿意,想必明日見面,必然是要誇讚你的。”
賈璨心中一動,猜測太上皇此番召見,多半要順勢提及南下整頓鹽務的事情了,心中轉著念頭,面上卻依舊恭謹,再次感激了幾句。
餘暉交代完畢,也不多留,身形一閃,便消失在屋中,來去如風,悄無聲息。
待餘暉離開後,賈璨在屋中踱了幾步,理了理思緒,便起身出了書房,往後院來找尤氏。
如今的尤氏位置擺得很正,自打賈璨正式繼承寧國府後,凡事皆以賈璨為主,從不越俎代庖。
而賈璨也欣賞她的能力與識趣,放權讓她主管後院的一切事宜,從不過問插手,給予她足夠的尊重與信任。
這也讓尤氏越發敬佩賈璨了,此前賈珍在時,可不會這麼待她,她但凡提出一點異議,不管好壞對錯,賈珍都會不耐煩地反駁,甚至動輒呵斥,從不把她的話當回事。
如今卻不同了,賈璨不僅不掣肘,反而處處尊重她的意見,讓她真正擁有了很大的自主權。
尤氏有時私下想來,竟覺得,直到眼下,她才真正成了寧國府的掌家太太,而不是一個有名無實的擺設。
這時聽聞賈璨來了,尤氏忙放下手中的活計,起身迎了出來,朝著賈璨微微福了一禮:
“見過璨兄弟。”
賈璨擺了擺手,溫和回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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