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王熙鳳過來給賈母請安,不經意說道:
“老太太,我看著四丫頭最近變化挺大,也不知是不是和東府的變故有關,我聽說,她和賈璨……璨兄弟頗為親近,他二人經常一起交談說話。”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,賈母聽了這話,眼神一閃,盯著王熙鳳問:
“鳳丫頭,你是說四丫頭變化大,可能就是因為璨哥兒?”
王熙鳳笑著搖頭:“難說,不過,今天我去林妹妹房裡,勸說林妹妹時,四丫頭竟拿大夫要來診治這個理由攆我走呢。”
這話一齣,賈母更加確定了賈惜春有問題,眼神閃了閃,表面上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,並未接話。
王熙鳳最擅察言觀色,見賈母如此,猜到了幾分,接著說:
“老祖宗,您也不必著急,寶兄弟和林妹妹賭氣鬧脾性也不是一回兩回了,過幾日,等林妹妹病好了,他二人自然也就和好了,您若還是擔心,這幾日我多勸勸林妹妹就是了。”
賈母卻擺手:
“不必去勸她了,今日她的病又加重了,還是讓她先好好修養,將病養好再說。”
王熙鳳聞言,立馬改變口風:
“您老考慮的極是,理當如此。”
賈母擺了擺手,王熙鳳見她神情懨懨,便識趣地告退了。
待王熙鳳離開,賈母讓人將賈惜春叫了來。
賈惜春進來後,先恭敬行禮請安:
“見過老祖宗,給老祖宗請安。”
賈母滿臉平靜,回道:
“不必多禮了,坐吧。”
待賈惜春坐下,又問:
“我聽說你最近經常往你林姐姐房裡去,你和她都說什麼呢?”
賈惜春聽她這麼問,更加驚歎於賈璨的先見之明,連賈母可能問的話都想到了,心中滿是欽佩,表面上則坦然回應:
“回老祖宗,就是和林姐姐說笑而已,她近來不是病了麼,我想著多開導開導她,便時常往她那去。”
賈母盯著她,微微挑眉:
“是嗎?除此之外,就沒別的了?”
賈惜春坦然地和賈母對視一眼,輕輕搖頭:
“再無其他,老祖宗為何這麼問?”
賈母則淡淡回應:
“沒什麼,就是見你最近去她那裡比較勤,所以問一下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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