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紫英則接著說:
“璨兄弟,想來你也知道,我在龍撫衛中掛名,也是承祖上恩德,若就此丟了,實在是無顏面對列祖列宗了,故而,還請璨兄弟幫幫我,至少保住官職。”
賈璨則正色回應:
“馮世兄放心,你我兩家已是百年世交情誼,這事我定全力以赴,不過……”
說到這裡,賈璨又變得遲疑了起來:
“馮世兄你也知道,我才被授官幾日,在朝中也無根基,而這次顯然是聖上授意伊憲這麼做的,你還得做好心理準備才是。”
馮紫英聞言,內心沉到了低谷,這次政令是景安帝親自批覆的,金口玉言,自然沒道理收回。
除非能夠說動太上皇,否則,此事真的很難再改變了。
不過,馮紫英還是滿臉感激,拱手道:
“多謝璨兄弟好意提醒,不管結果如何,我馮家都欠你一個人情,此後定當厚報!”
“愚兄還得回去找家父商議對策,就不多留了,告辭。”
賈璨起身相送:
“馮世兄慢走。”
說著,送馮紫英出了儀門。
又轉身回書房來。
而書房裡,早已站了一個人,正是來無影去無蹤的餘暉。
餘暉朝著賈璨客氣見禮:
“公子。”
賈璨也是客氣回禮:“餘大人。”
又請他落座。
餘暉坐下後,便笑著說:
“公子果然好手段,好一個禍水東引、借力打力,不僅成功藉助皇帝將這些掛名的勳貴子弟都清理了,還追繳贓款,甚至公子你反而成了受害者,讓勳貴子弟都覺得你是無辜的,藉此還能拉攏一些人心,當真是厲害!”
“原本我還擔心公子短時間裡,無法解決這些掛名的勳貴子弟,也無法獲取足夠的軍餉錢糧,現在看來,我真是有點杞人憂天了。”
賈璨則謙虛回應:
“餘大人言重,晚輩身在局中,唯有兵行險棋方能獲勝,不得不如此。”
餘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眼中不僅有欣慰,也充滿了敬服,接話問道:
“不過,公子就不怕馮紫英等勳貴子弟查出真相?”
賈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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