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芳蕊看了姐姐一眼,只覺得姐姐突然間變得羞赧了,也不知是什麼緣故,卻也沒有多想,開始在賈璨書房裡走動起來,時而拿起書架上的書本看看,時而研究書桌上的筆墨紙硯等。
顧芳苓本想制止,可似乎心中在想著什麼,終究沒說出話來,安靜地坐了下來,姐妹兩個的表現可謂是截然不同。
……
這頭賈璨又往偏廳來,遠遠地就看到香菱靠著廊柱在痴想著什麼,快步靠近,並喚她一句:
“香菱。”
香菱猛地清醒,待看到賈璨來到自己身邊,霎時俏臉通紅,忙低下頭回應:
“璨……璨二爺,您回來了。”
賈璨見狀,有些奇怪,也沒多問,微微揚手:
“我已經問過她們姐妹不少問題了,走,進去細說。”
香菱抬眼凝視賈璨一眼,輕輕頷首,嗯了一聲,便跟著賈璨進了偏廳。
賈璨坐下後,對她說起顧氏姐妹的來歷,以及找她的緣故,又問:
“……她們讓我問你,可否願意跟她們而去?顧家將以上賓供養你,此後你再不用受他人欺壓,也不必再侍奉別人。”
香菱聽了,頗為驚詫,滿臉愕然,顯然她並未想到顧氏姐妹竟然是這麼一個目的。
此前的悽慘經歷告訴她,這事多半是假的,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?
念及於此,看著賈璨回應:
“璨二爺,奴婢……覺得,這二位姑娘莫不是找錯了人?或者……她們目的不純?”
賈璨聽這話愣住了,半晌,才笑著回應:
“香菱,你多慮了,她們並非壞人,不然也不至於堅持找你找了十幾年,她們說的和你的情況都對得上,應當是沒有找錯人的。”
香菱相信賈璨說的,便也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,只是依舊有些許懷疑。
賈璨見狀,追問道:
“香菱,你可曾知,你們甄家有顧家這樣一個世交?亦或者,你們甄家曾和販鹽的人家有過來往嗎?”
香菱聽了,認真回憶了一會後,慚愧回應:
“回二爺,我…我記不得了,那時我太小了,只記得自己大概生於何處,爹孃的樣子也都記不清了,其餘事情就更不得而知了。”
賈璨微微點頭:
“那就更有可能了,你或許對這些事情不知,但令尊卻知曉,只是你年幼還沒和你提及這些事……”
說到這裡,停頓了下來,欲言又止。
香菱似乎猜到了什麼,緊緊凝視賈璨,問道:
“二爺……您還想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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