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敢胡說,看為夫怎麼罰你……”
秦可卿霎時嬌呼一聲,軟軟地靠近他懷中,連連求饒起來:
“哎呀……妾知錯……再不敢說了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然而,清脆悅耳的笑聲卻出賣了她,顯然沒有因此就感到害怕,只不過是順著賈璨的意思求饒罷了。
賈璨自然也明白,輕輕拍了一下她某處要害,這才讓秦可卿真正求饒起來。
看著她嬌羞求饒之態,賈璨頗為動心,便順勢湊近,二人再次陷入溫存纏綿。
……
皇宮,御書房中。
景安帝看完賈璨、餘暉、傅試、裘良等人剛上書的奏摺後,滿臉嚴肅,沉聲說道:
“賈璨和餘暉竟然在城外遭遇了刺殺,在朕的眼皮底下敢這麼做,何人這般大膽?!”
這次景安帝是真的有些震怒了,賈璨和餘暉都是正三品的武官,雖然在京城不算頂尖,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竟就這麼在京城城外遇刺。
往大了說,背後之人沒有把皇帝放在眼裡,也意味著整個京城都不安全。
這對於一個皇帝來說,是絕對不願意看到的。
當即,命令夏守忠:
“老貨,立即去龍羽衛傳朕口諭,讓仇栩親自負責此事,給朕一查到底,朕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,這般膽大妄為,竟然在京城行此等肆無忌憚的惡事!”
夏守忠聽了,沒有絲毫遲疑,立馬就去傳話了。
景安帝目送夏守忠離開,拿起賈璨的奏摺又看了看。
賈璨在奏摺裡,只說明瞭自己遇刺的情況,說自己身邊的護衛不多,幸好餘暉正好和他相遇,不然,他就已經成了刺客劍下亡魂了,並讓景安帝警惕此事,猜測此事或許和某些忌憚他的人有關。
沉思了好一會後,景安帝也明白了賈璨說的意思,頓時眼神一閃,拍了一下桌子,咬牙切齒,自言自語道:
“哼……好啊,朕還沒派賈璨南下呢,你們就已經這般迫不及待想殺他了,看來賈璨真是讓你們怕了。”
“不過,越是如此,朕就越要派賈璨南下!”
惱怒的同時,景安帝也明白,賈璨的價值已經體現出來了,想要肅清鹽,賈璨是關鍵,至少目前,他得利用好賈璨。
因此,在鹽政沒有整飭好之前,賈璨不能出現任何意外。
念及於此,景安帝立即召見了戶部、兵部的侍郎等官員,讓他們立即給龍撫衛撥付一筆軍餉、兵甲等。
按理說,這種涉及開支的事情,多半要經過內閣,除非是確實需要,內閣才會鬆口。
不過,眼下這一筆錢並沒多少,景安帝既然都開金口了,戶部侍郎和兵部侍郎也不傻,這種小事和皇帝對著幹就是自毀前程。
而且由於是皇帝親自下達的命令,錢和兵甲很快就撥付到了龍撫衛衙署。
賈璨藉著這筆錢和兵甲,便又可以多招一些兵進來,從原來的一千人擴充到了三千人,龍撫衛也終於有了一點原來興盛時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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