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……奴婢願來二爺身邊服侍,還望二爺收留!”
說著,又要下跪,卻被顧芳苓、顧芳蕊姐妹攙扶著無法跪下去。
賈璨愣了一下,心中大動,看著她問:
“香菱,你為何這般想?”
香菱則說出內心的話來:
“二爺,自從初次見你,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極好的人,後來再見你,更是印證了我的看法,今日,若非二爺你搭救,我又豈能再回來。”
“奴婢這條命都是二爺的,今生就只聽二爺你的話,若二爺嫌棄我,我便只在這府中當個粗使丫鬟。”
看著她真誠流露、楚楚可憐的樣子,賈璨不免生出疼惜,忙說道:
“香菱,你不必如此自輕自賤,你本是士紳小姐,只因被拐才落入微末,我今日所為,並非完全為了你,也是為了我自己。”
“顧家二位姑娘正好在此,你可跟她們離開,她們是真心實意地來尋你,也會好好待你的。”
話音剛落,香菱便猛地搖頭:
“不……奴婢哪也不去,今生今世就守在二爺你身邊,哪怕只是一個粗使丫鬟,我也心甘情願!”
聽她說得決絕堅定,賈璨和顧氏姐妹三人都有些驚訝,尤其是顧氏姐妹兩個,她們沒想到,香菱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。
之前她們姐妹還在考慮,如果香菱選擇留下,不跟她們走,便請賈璨再勸一勸香菱,儘可能地讓香菱隨她們而去。
可現在的結果完全出乎了她們的預想,香菱既沒有選擇留在薛家,也沒有選擇和她們姐妹離開,竟是要守在賈璨身邊。
姐妹二人都不免秀目圓睜,驚愕地看著香菱,漸漸的,姐妹兩個也開始釋然了,因為她們想到了一個關鍵點,齊刷刷看向賈璨。
賈璨深吸一口氣,再勸一句:
“香菱,那你可想好了,若來我身邊,同樣只是丫鬟,依舊要服侍別人,未必有你想的那麼好。”
香菱卻露出一抹笑容來,再三點頭:
“奴婢想好了,只怕二爺你嫌棄我愚笨沒用。”
賈璨見她確實心意已定,便輕輕點頭:
“好,既然你確實想清楚了,那我答應你。”
話音剛落,香菱竟掙脫了顧氏姐妹的攙扶,跪了下來,給賈璨磕頭:
“多謝二爺收留,奴婢拜見二爺,此後定盡心盡力服侍二爺。”
顧氏姐妹皆因心情複雜,猛然之間,竟讓香菱掙脫了她們的攙扶,眼見香菱對賈璨如此恭敬忠心,姐妹兩個心情更為複雜了。
賈璨這一次親自扶起了香菱來,仔細凝視她一番,又伸手替她將幾縷凌亂的髮絲輕柔地整理好,溫聲說道:
“我知你最是勤懇能幹的,從今天起,你便是我身邊唯一的大丫鬟,具體要做些什麼,待晚些時候再和你說,你先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香菱感受到賈璨的溫柔,也聽出了賈璨說的唯一是什麼意思,內心大為觸動,凝視著賈璨,嘴唇囁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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