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一直躲在暗處的楊嬤嬤和那個留下來的小廝,眼見局勢被賈璨掌控,也終於走出來了,來到賈璨面前,恭敬行禮告罪:
“見過二爺,我們未曾保護好二位姑娘,還請二爺降罪。”
賈璨看了看他們,微微擺手:
“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,這種情況下,你們自身難保,又如何能保護別人,速速攙扶二位姑娘上馬車去,並快馬回府,讓大夫做好醫治準備。”
楊嬤嬤二人皆感念賈璨的寬仁,恭敬答謝,楊嬤嬤趕忙上前來攙扶顧芳苓、顧芳蕊,那小廝則按照賈璨的吩咐,先行回府報信。
事發於京城城外,賈璨又吩咐屬下去京兆府報信,言及此處發生了械鬥,並出了人命。
這種事情,是隱瞞不了的,賈璨也正好看看,龐舉背後到底是何人。
同時,又安排了兩隊人,追捕那些漏網之魚。
一切吩咐妥當後,也上了馬車中。
馬車裡,顧芳苓、顧芳蕊二人虛弱地靠在馬車車臂上,身上披著楊嬤嬤早準備好的斗篷,遮住了渾身血氣,二人皆不免有種劫後餘生之感。
看到賈璨進馬車來,便都準備行禮,賈璨忙擺手:
“快別多禮了,你們身上有傷,安生坐著就是。”
說完,在一旁坐下,並吩咐車伕駕車速速回府。
顧芳苓顧芳蕊皆為感觸,一起凝視著賈璨,越發覺得賈璨不同於任何人,姐妹兩個的眼中都閃著光亮。
賈璨環顧她們一眼,問道:
“二位姑娘,聽那龐舉所言,和二位姑娘似乎很有淵源?”
話音剛落,顧芳蕊便急著辯駁:
“公子,你千萬別誤會,我們和他沒任何關係,是他非要纏著我們姐妹……”
賈璨見她說得急切,溫聲提醒:“彆著急,慢慢說。”
顧芳苓接過話頭:“回公子,龐舉此人自負又好色,在江南時,就曾多次強暴女子,只是龐家作為鹽梟之一勢大,沒人敢抓他。”
“後來,他聽說了我們姐妹,便特意上門提親,不只是娶我們一個,竟要將我們姐妹都娶了去,我們知道他是怎樣的人,自然不答應,他卻幾次三番糾纏我們。”
“原本以為,這次上京來,可以擺脫這人,沒想到竟然又碰到了他。”
賈璨微微點頭:
“原來如此,這麼說,龐舉上京來,很可能是跟隨你們而來?”
顧芳苓忙否認:
“應當不是,看他身邊帶了二三十隨從護衛,不像是為了我們而來,更像是來京城辦什麼事情。”
“況且,我們來京城也有一段時間了,他若真跟隨在我們身後,沒道理今日才會引我們出城來相見。”
賈璨聽到這裡,內心一動,暗暗記著,想讓人審訊龐舉來京城到底所為何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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