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大人不愧是欽差,面對此等情形,竟然能夠做到泰然自若,在下佩服。”
“白天和賈大人交談完後,在下仔細考慮了一番,最終決定,不和賈大人合作,行此冒犯之舉,也是迫不得已,還請賈大人恕罪。”
“賈大人放心,顧某絕不會傷您半分,外頭早已準備了一輛馬車,可護送賈大人您離開。”
賈璨看著他,冷然問道:
“顧家主,你就這麼篤定本官做不了最終贏家?”
顧常漁臉上橫肉動了動,苦笑道:
“賈大人息怒,顧某不是不信,而是不敢,我們顧家祖上就是販賣私鹽起家的,至顧某這一代,已有上百年。”
“若只關乎顧某一人生死也就罷了,此事牽涉到顧某全家人以及跟著顧家走南闖北的弟兄們,顧某不敢拿他們的性命去賭,也沒有這個資格,還請賈大人見諒!”
賈璨盯著他,微微點頭:
“顧老爺有顧慮,信不過我,我能理解,不過,若顧老爺以為我很好說話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”
顧常漁聽了,頗為驚疑:
“賈大人此話何意?”
188 寧願一死也不退縮
就在賈璨和顧常漁對話的同時,剛走出顧家莊子沒多遠的顧芳苓,突然對顧芳蕊說道:
“妹妹,快,咱們回去!”
顧芳蕊正緊緊護著香菱在走,一聽這話,愣住了:
“姐姐,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
顧芳苓滿臉急迫:
“刺客應當是爹爹安排的,恐怕是故意衝著公子而去的!”
顧芳蕊聽得更加震驚了:
“什麼?爹爹為何要安排刺客?又為何衝著公子而去?”
相比起姐姐顧芳苓的謹慎心細,顧芳蕊更顯得大大咧咧一些,她完全不明白,這到底怎麼回事。
顧芳苓一邊往回走,一邊解釋道:
“甄小姐的事情,就我們幾個人知道,為何正好今夜就有人來劫持甄小姐?”
“其次,剛剛走出莊子的時候,我發現我們顧家的一些護院不見了蹤影,而那些刺客的招數,非常像咱們家護院平日裡所使。”
“更奇怪的是,有幾個刺客似乎已經倒地了,可咱們顧家的護院竟沒有急著補刀!”
顧芳蕊聽後,也反應了過來,滿臉凝重:
“還真是這樣,若是真的刺客,先確保殺他們才是最要緊的,怎麼可能放任他們倒地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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