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鹽梟見此,皆不免心驚肉跳、戰戰兢兢,賈璨用絕對的權威告訴他們,敢有不敬,就是這般下場。
有兩三個鹽梟也想通了,準備真正投誠於賈璨。
從賈璨入營帳到眼下的一舉一動,皆讓他們明白,賈璨雖年輕,卻有著異於常人的膽魄和謀略,更有果決的狠辣。
剩餘大多數鹽梟雖看得惶恐心驚,但對賈璨還是存有偏見,認為賈璨不過是仗著叫來了眾多官兵,才這般狠厲而已。
他們這些鹽梟的私兵今日沒叫來,如果叫來了,未必就怕賈璨。
賈璨對於眼前抱頭痛哭的龐家父子生不出一絲同情,冷然說道:
“龐然,本官說到做到,已經給了你們父子見面的機會。”
“而你們父子罪惡滔天,本官沒有任何理由饒恕你們。”
“尤其是龐然你,竟然敢公然率私兵襲擊欽差官船,此為明著造反,若不將你們父子交由朝廷處置,朝廷權威何在?”
“來人啊,將龐然也鎖起來,押下去!”
話剛說完,便有龍撫衛士兵將龐然拉開,給他戴上了手銬腳鐐。
龐然臉色蒼白,滿是頹敗,如喪家之犬,也沒了反抗之心,因為他知道,此時就算反抗,也不過是徒增笑柄,惹人恥笑罷了。
待士兵將龐家父子帶下去後,賈璨又讓人將龐然找來的假甄小姐也帶走,等候審訊。
這時,有士兵進來通稟:
“大人,寶應知縣、巡檢求見。”
賈璨聽了,微微擺手:
“讓他們先在外頭等候,本官還有事要先行處理。”
士兵恭敬應下,立馬出去傳話了。
寶應知縣、巡檢聽得回覆後,皆老老實實在營帳外站著等候。
賈璨不僅是欽差,而且昨夜他的官船還在高郵湖中遭受了水匪襲擊,作為轄地主官和負責緝盜防匪的巡檢都要負重責。
這個時候,自然是一切以賈璨的意願為主,就算賈璨讓他們在外頭跪著等,他們也不敢不從。
營帳中。
賈璨拉著香菱的手,來到上首臺階座椅,柔聲道:
“香菱,你坐下吧。”
香菱立馬搖頭:“婢子如何能坐,二爺你坐吧,婢子站著就行。”
賈璨透過白色紗簾凝視她:
“香菱,你可是甄家小姐,今日冒險帶你來此,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參拜你,聽話,坐下吧,不必緊張。”
說著,捏了捏她的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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