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神醫,不知這藥效何時能夠起到作用?”
胡商毒醫沒有急著回應,而是來到顧芳苓面前,替她把脈,過了一會,眉頭緊皺:
“按理說,解藥服下後半個時辰就能見效,可是……她的脈象很混亂,賈大人,她是何時中的毒,期間有哪些症狀?”
賈璨不敢隱瞞,從顧芳苓昨日早上中毒開始說起,到馬車上刺激顧芳苓不能沉睡,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。
胡商毒醫聽後,沉聲道:
“那就不奇怪了,如果是昨晚送來我這,毒可以快速解,可經過一夜,加之賈大人你強行讓她清醒著,雖然她沒有徹底昏迷,卻也讓毒滲透到她體內各處。”
“待她醒來後,我還得給她施針,恐怕需要一兩日才能痊癒。”
賈璨聽了,長鬆一口氣,感激道:
“那就有勞胡神醫您了,只要能夠讓她好起來,別說一兩日,就算一兩個月也無妨的。”
胡商毒醫擺手道:
“我既然答應醫治好她,自然會盡全力醫治,賈大人不必介懷。”
賈璨聽他說得真誠堅定,徹底放心下來,也突然間感覺到一陣頭昏眼花,旋即整個人都往一旁栽倒而去。
好在顧芳蕊眼疾手快,眼見賈璨不對勁,立馬伸出手將他抱住,看到賈璨昏迷,花容失色:
“公子……你怎麼了?”
又急忙求助胡商毒醫:
“胡神醫,請你快看看公子他怎麼了?”
說話間,她發現胡商毒醫已經在給賈璨把脈了,便不再多言,只緊緊抱著賈璨,看著他憔悴疲累的俊美面容,心中如刀割一般痛。
此時的她,才終於意識到,不知何時,她對賈璨的情意竟也如此濃厚了,竟一點也不比她姐姐顧芳苓差,只恨自己不會醫術。
半晌,胡商毒醫鬆開賈璨的手腕,平靜說道:
“姑娘別擔心,賈大人只是勞累過度,一時昏厥而已,我給他開一劑安神藥,好好睡上一覺就沒事了。”
顧芳蕊聽了,這才放心下來,忙答謝:
“多謝胡神醫,有勞您了。”
胡商毒醫看了看她,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神色,微微嘆了嘆氣:
“姑娘無須客氣,你且抱著他去裡間臥室床上躺下,我去開藥方抓藥煎煮。”
說完,當即去開方子了。
顧芳蕊感受得到他似乎有些落寞,秀眸閃了閃,目送他離開,這才回過神來,忙將賈璨輕輕抱起,往裡面臥室而去。
來到臥室,又將賈璨輕輕放下,替他脫下外套和靴子,蓋好被子,將角落都掖好,保證不漏半點寒風。
又在床沿上坐下,見他髮髻有些凌亂,輕柔撥開整理好,拿出平時不怎麼用的帕子,慢慢擦拭著賈璨臉上的汙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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