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璨聽得出她是真心話,頗為暖心,也知道她心疼自己,若不依言躺下,必然真的會坐起來,便也只能同意了:
“那好,我躺下,娘子你往裡邊一些。”
顧芳苓聽後,頗為欣喜,更喜悅於賈璨又稱呼她為娘子了,急忙往裡面挪動,給賈璨騰出了一片很寬裕的位置。
賈璨將外套靴子脫下,躺了下來,顧芳苓則立馬將被子給他蓋上,看著近在咫尺的心上郎君,顧芳苓眼中柔情似水,內心跳得厲害,也很是滾燙,似乎整個心都快化了。
賈璨側過身,面對著她,柔聲道:
“好了,夜深了,娘子安睡吧,明日將是一個美好的開端。”
顧芳苓聞言,嬌聲回應:“嗯……公子也安睡。”
然而,昏睡了許久的她,根本睡不著,卻又不想打擾了賈璨的睡眠,只能主動閉上眼睛,內心卻極為活躍,想著各種各樣的心事。
賈璨似乎感受到了,睜開眼看著她,低聲詢問:
“娘子睡不著?”
顧芳苓聽了,頗為驚疑:“公子,奴家……並未吵到你吧?”
賈璨微微一笑:“沒有,不過,我能夠感受到娘子並不困呢。”
聽了這話,顧芳苓芳心微顫,暗暗驚歎於心上郎君的敏銳,便也不再隱瞞:
“既然公子都發現了,奴家也不隱瞞了,奴家眼下確實……確實有些睡不著。”
賈璨笑道:“娘子你昏睡了許久,終於醒了,眼下沒有睡意也正常,這樣,我陪娘子你說說話,等會你就有睡意了。”
顧芳苓雖然怕打擾賈璨的睡眠,但也更期望能夠和賈璨靠在一起說說二人間的悄悄話,尤其是眼下兩人同床共枕,更讓她無法拒絕,便輕輕應了下來,且有意識地往賈璨身邊挪了挪。
賈璨見她同意,便先說話,說起了胡暮商的一些過往,和她們姐妹之間的淵源等等。
顧芳苓先前只聽顧芳蕊提及過胡暮商和她們姐妹有很深的淵源,這時聽賈璨說起胡暮商更多的細節經歷,也不免感嘆:
“這麼說來,胡神醫還挺正氣,並沒有仗著一身武功去搶奪我娘,卻一直耿耿於懷,痛恨權貴半生,也未娶妻,倒挺可憐的。”
賈璨接話道:“是啊,其實以他後來的武功和醫術,想要娶妻還是不難,卻因為令堂這個心結,始終沒辦法放下。”
“雖然如今已經放下,但顯然已經錯過了婚娶的最佳時機,不過,至少他不再痛苦,此後可以安享晚年,我已經讓人去買莊子了,再安排一些下人服侍,算是對他的報答。”
顧芳苓聽後,既感慨於賈璨的周到,也唏噓於胡暮商的人生經歷,一個心結竟然貫穿了胡暮商的一生,可悲又可嘆,沉思片刻,突然想到了什麼,看著賈璨說道:
“公子,奴家覺得……胡神醫為了醫好我,竟不惜將全部功力都傳給我,奴家不如就認他為義父,多兩個侍奉他的後輩也算是彌補了他的遺憾,也正好權當報答他的大恩大德,你覺得如何?”
賈璨聽得怔住,見顧芳苓滿臉真誠,知道她是真心實意這麼想的,便不再多想,輕輕點頭:
“娘子大義,我覺得這樣挺好,既彌補了胡神醫晚年無後的遺憾,也可以藉此徹底了結他和令尊令堂之間的恩怨糾葛,我想如果令尊令堂聽到這些事情,也會欣然同意的。”
顧芳苓聽他這般支援,莞爾一笑:“好,那就這麼定了。”
說著,似乎又想到了什麼,眼眸中閃過一抹憂愁,但很快被柔和覆蓋,主動問道:
“公子,奴家不明白,一開始你為何要亮明欽差官人的身份,胡神醫可是最痛恨權貴的,更何況公子你還是頂級權貴。”
:道釋解,抿微微璨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