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枕戈一聽,滿臉驚詫:“什麼?您是說袁衡他……他已經認罪了?”
賈璨點頭:“沒錯,本官派了人去查鹽商,本想讓他審訊這些鹽商,可他卻偏偏不敢,剛剛還特意跑來找我,我就逼問了他幾句,他自己就慫了。”
王枕戈徹底愣住了,他原本還想著,從卷宗裡查出什麼不對來,藉此撼動袁衡呢,沒想到,賈璨這邊竟然已經將袁衡給拿下了,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了。
過了好一會,他才反應過來,恭維了賈璨幾句,又主動告退了,既然袁衡已經認栽,那他再說其他的都沒意義了,也只能先行告退。
賈璨目送他離開,也起身走出這公房,回後宅而來。
先是來到林如海房間,問林如海的安,林黛玉正好也在,二人見面後也免不得一番噓寒問暖。
胡暮商給林如海開了藥,林如海吃下後情況比之前要稍稍好轉了,看到賈璨後,問了不少關於公務方面的事情。
賈璨也不隱瞞,將自己目前所掌控的資訊都說給了他聽,包括知府袁衡認栽這事。
林如海聽後,感慨道:
“璨哥兒當真是明察秋毫,這才來揚州幾天,便將袁衡這個貪官給揪了出來,此前我曾數次上奏摺彈劾過袁衡,可最後都不了了之。”
“沒想到,璨哥兒你剛來就將他給拿下了,後生可畏,年輕有為,比我不知強了多少。”
賈璨謙虛回道:“姑父謬讚,侄兒不過是仗著欽差名義而已,換做姑父您也一樣可以做到。”
“對了,姑父,侄兒想請教您,對於節度使章望,您瞭解多少?”
林黛玉在一旁安靜地坐著,並不插話,看著心上郎君和父親說話,只覺得十分溫馨安寧,也認真聽著他們說的內容。
林如海聽後,搖頭道:
“說來慚愧,我和這個章大人交集不多,他是三年前才來江南任職的,這三年來,他在江南沒什麼大的作為,倒也沒什麼大的錯漏,像是一個老好人,但具體如何,我也不敢斷言。”
賈璨微微點頭:“多謝姑父告知,侄兒明白了。”
林如海看著他,慚愧道:“千萬別客氣,這也是我應該告知你的,只是幫不上你什麼忙。”
賈璨本想直接切入正題,說有關鹽政方面的事情,只是考慮到林如海眼下狀況並不是太好,也沒急著詢問,只和林如海閒聊。
說了好一會,賈璨這才主動告辭,林黛玉倒是留了下來,不過還是客氣地送賈璨出門去。
待坐回林如海床邊,就聽林如海讚歎道:
“璨哥兒果然不同凡響,品貌雙全,有勇有謀,亦有情有義,難怪玉兒你此前如此推崇他。”
林黛玉聽了,隱約意識到林如海接下來要說什麼,霎時臉色微紅,接話道:
“爹爹不知,在京城,璨二哥就幫了我不少,那時……”
說著,將京城發生的一些事情說了出來,包括賈母對她的限制,逼迫她和賈寶玉和好等等。
林如海聽了,臉色驟變:
“什麼?竟……還有這等事情,你外祖母她…怎能如此?”
原本林如海對賈母就有所不放心,這時聽到林黛玉所言,既心疼女兒,又多少有些惱怒於賈母的強勢,一點也不為林黛玉著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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