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穿得很多,外頭還披了一件紅色斗篷,聽她無奈說道:
“璨郎,我感覺好多了,你又何必讓我穿這麼多呢?”
賈璨卻一本正經道:“妹妹不可過於放鬆,如今外頭天寒地凍,萬一反覆就不好了,還是多穿點才好,若非妹妹想出來走走,我也不想如此。”
林黛玉聽得暖心溫情,心口皆甜,倒也不覺得不自在了,主動和賈璨說起林府中的一點一滴來。
回到自己家中,她覺得不知自由了多少,再不用看誰的臉色,也不用顧忌那麼多,最主要,沒了賈母給的壓力,舒暢不已。
更何況,此刻還有賈璨陪在身邊,更讓她放鬆開心。
賈璨看著她臉上綻放出嫣然笑容,也跟著開心,俊容上滿是笑意,二人間也是你儂我儂,好不甜蜜。
偶爾有丫鬟婆子見了,都沒人說什麼,畢竟二人訂婚在即,賈璨原本就住在林府,二人如此,反讓人豔羨。
遊逛了一會,賈璨提醒道:
“好了,妹妹,該回房了,外頭冷。”
林黛玉卻意猶未盡,微微撇嘴:“璨郎你怎麼和爹爹一樣了……”
雖這麼說,但還是乖乖聽話,回房了,不過並沒有回她自己的房間,而是去了林如海的房間。
林如海見林黛玉並無大礙,徹底放下心來,又當著她和賈璨的面,說了說二人的婚事。
林黛玉雖有些羞赧,但更多的還是幸福開心,又見父親確實好了許多,更為歡喜,就像是回到了以前,一家人歡樂團聚的時候。
就這樣,歡歡喜喜地過了五六日,離二人的訂婚宴越來越近,林黛玉已經徹底好了,或許也是因為歡喜的緣故,恢復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,面色紅潤,甚至泛出光澤來。
就連林如海也好了很多,和賈璨一開始看到他行將就木的情況,大相徑庭了,此時的林如海竟如完全好了一樣,甚至在丫鬟攙扶下,下地走了走。
整個林府也裝飾得很喜慶,請柬也都已經送出去了,整個宅院都洋溢著歡快喜慶的氣氛。
在林黛玉房間裡,此事閒下來的賈璨,正和林黛玉膩歪在一起,說著二人間的私房話。
見林黛玉滿臉笑意,時而嬌嗔地看賈璨一眼,時而嬌笑一聲,看起來很是受用。
賈璨見時機成熟,便主動說起了她隨身攜帶的護身符裡的秘密:
“妹妹,聽岳父說,你身上的護身符裡,縫了一枚開啟姑蘇祖宅暗格的鑰匙,不妨拆開來看看。”
林黛玉聞言,有些驚疑:“姑蘇祖宅裡的暗格?是什麼?”
賈璨壓低聲音:“是岳父這些年收集的鹽政罪證,還有兩淮鹽稅密賬的線索,關乎重大。”
林黛玉早已知曉賈璨這次南下來的主要差事就是為了整飭鹽政,眼見賈璨說起這些事情,也變得嚴肅起來,當即將一直帶在身上的護身符拿了出來。
雖然在衣物內裡,但她並未避開賈璨,拿出來後,遞給賈璨:
“璨郎,這就是我一直帶著的護身符,是孃親生前為我在寺廟裡祈福來的。”
只是有些疑惑,這東西她帶了多年,並未發覺有什麼異常,沒想到竟然藏了秘密。
賈璨鄭重接過,仔細看了看,見是粉色綢布縫製的三角小符袋,繡著花紋,頗為好看,聞著有一股淡淡清香,不知是林黛玉身上的體香,還是符袋自身散發出的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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