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已經有人承認偷拿了東西,可見偷拿之事是確鑿的,所以也沒人懷疑賈璨說的不對,只當是哪個膽大的趁亂昧下了這麼多的銀子。
賴升家的更是臉上滾燙,如同被人狠狠扇了數個耳光,火辣辣地疼。
咬了咬牙,強壓下心中的羞憤與惱怒,朝著那些丫鬟婆子厲聲呵斥道:
“還愣著做什麼?還不將偷拿的東西放回原位?再按璨二爺所言,將院中所有東西都恢復如初,一件也不許落下,一個角落也不許亂!”
眾多丫鬟婆子聽了,不敢有絲毫遲疑,紛紛行動起來。
手忙腳亂地收拾地上的衣物,將櫃子裡的東西重新擺放整齊、被褥鋪回床上、散落的書冊撿起來摞好。
一時間,屋裡屋外都是忙碌的身影,再沒了方才搜查時的那股囂張氣焰。
不一會的功夫,賈璨院中的箱櫃物品便又恢復如初。
那些搜查的丫鬟婆子們此刻都在一絲不苟地整理著,動作比方才搜查時還要仔細認真,甚至比之前還要整潔幾分,生怕賈璨再挑出半點錯處來。
漸漸地,丫鬟婆子們將各處都收拾妥當,又都回到院子中間集合,垂手低頭,大氣也不敢出。
賴升家的鐵青著臉色,說道:
“愣著做什麼,還不自己掌自己的嘴?”
眾多丫鬟婆子不敢有怨言,紛紛主動自己打自己,一時間,滿院中傳來打臉的聲音,即便再怎麼控制力道,可當著賈璨的面,她們也不敢糊弄。
眾人臉上很快就紅了,尤其是那些年輕丫鬟們,臉上火辣辣的疼,頗顯滑稽和狼狽。
賈璨站在門口,將她們的舉動看在眼裡,嘴角微微揚起,眼底閃過一絲精芒。
看著這些方才還趾高氣揚、不可一世的丫鬟婆子們,如今一個個低眉順眼,自己掌自己,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快意。
領頭的賴升家的見眾人都打完了,微微欠身,對賈璨說道:
“璨二爺,這下您可滿意?您院中的東西,都已收拾妥當了,她們也都各自掌了十耳光。”
賈璨盯著她,冷然接話:“還有二十五兩銀子呢?我可沒看到有人拿出銀子來放回去啊。”
說話間,冷冷掃視著她們所有人,目光彷彿能看穿人心。
眾多丫鬟婆子皆低頭不語。
賴升家的滿臉鐵青,胸膛起伏不定,轉過身去,朝著那群丫鬟婆子怒聲問道:
“到底是誰拿了璨二爺的銀子,還不拿出來?都這個時候了,還不承認嗎?是想找死嗎?”
然而,眾人卻依舊低著頭,沉默不語,沒有一個人應聲。
半晌,賈璨冷哼一聲:
“看來是沒人願意承認了,那行,我這就去找老爺,讓他親自來審問你們。”
“剛剛你們被我抓了現行,人證物證俱在,想必老爺也不會多說什麼。”
說完,他便抬腳邁步,順著迴廊往院門口走去,走的卻不快也不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