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原本還在院中等著看賈璨的好戲,心中盤算著賈珍會如何責罵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出二爺。
哪成想,賈璨的好戲沒看著,她們竟先被賈珍叫來問罪了。
三人跪在門外,一個個面色慘白,不知發生了何事。
賈珍也懶得再多問,更懶得聽她們辯解,直接擺手,對下人吩咐道:
“打!每人二十大板,就在這兒打。”
翠綠三人一聽,頓時嚇得魂飛天外,連連喊冤求饒:
“老爺饒命啊,奴婢們不知犯了什麼錯,求老爺明示……”
粗使婆子更是嚇得渾身發抖,磕頭如搗蒜。
可賈珍哪裡聽得進去,他一心只想著今晚的事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幾個下人便上前將三人按倒在地,舉起板子便打。
板子落在身上時,三人慘叫聲頓時直衝雲霄,也在院中迴盪,聽得人心驚肉跳。
賈璨聽到後,微微挑眉,面上沒有半分同情之色,轉過頭,對賈珍奉承道:
“珍大哥英明,若無事,那我先退下了,靜待珍大哥今晚到來了。”
這話聽著歧義頗大,賈珍滿心齷齪思維,只當賈璨是打算徹底順從自己了,心中一喜,露出滿意笑容,擺了擺手:
“好,你先退下吧,今晚我一定來。”
說一定來三個字時,特意加重了語氣,眼中淫光閃爍,嘴角的笑意越發詭異。
賈璨微微欠身,緩緩轉身,從容地離開了偏房。
來到外頭,就見院中翠綠三人正被按在地上打著板子,三人後邊已顯血跡,衣服頭髮凌亂,狼狽又悽慘。
賈璨目不斜視地從她們面前經過,似乎沒看到一般。
翠綠三人見到他,皆猜到賈璨肯定和賈珍說了什麼,紛紛向他求饒:
“璨二爺,我們知錯了……再也不敢了,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們這一回吧……”
“二爺發發慈悲,幫我們說句好話吧……”
“二爺,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再不敢怠慢您,求您高抬貴手……”
她們還以為賈珍這是要將她們杖斃了,嚇得心慌意亂,也再無之前的趾高氣揚了。
方才在院門口堵著賈璨質問時的囂張氣焰,此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求賈璨能夠幫著說句好話,救她們一命。
可賈璨頭也不回地走了,如同沒聽到一樣,身影漸漸遠去,消失在院門之外。
這時候,翠綠三人才真正意識到,賈璨這個二爺早已不是此前那個誰都可以欺辱、誰都可以無視的猥瑣庶子了。
賈璨早已變得讓她們看不透、惹不起,後悔不已,早知賈璨如此不好惹,她們怎麼也不會輕慢,更不敢當面質問嘲諷賈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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