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站起身來,迎上前去。
秦可卿也走近幾步,緊緊凝視他的眼睛,目光在他的眉眼間細細打量,想從他的眼神中分辨出什麼,
須臾,才開口追問:
“阿璨,你沒事吧?我聽說……”
賈璨很是自然地握住她的纖手,微微一笑,眼底沒有半分陰霾:
“我很好啊,活蹦亂跳的,能有什麼事?”
說著,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顯出幾分孩子氣的頑皮,與這滿府的愁雲慘霧完全不同。
秦可卿看著他俊美的面容上滿是坦蕩從容,心中既覺得安心,又覺得有些好笑,抿了抿嘴,終究沒笑,反而輕輕嘆了口氣:
“我聽聞西府的赦老爺,要過繼賈寶玉,還要親自掌管東府的事務,他這分明是擺明了要霸佔寧國府的一切,可這些明明都是你的,你難道就……”
賈璨握住她的手,領著她往裡屋走去,讓她在椅子上坐下,自己也坐在了她身旁,正色回道:
“可卿你放心便是,該是我的,一樣也跑不了。”
“就比如可卿你,你我分隔了十幾年,卻最終還是相聚於這府裡,如今賈珍、賈蓉皆死,此後再無人阻攔我們在一起了。”
聽了這話,秦可卿心中柔情陣陣,看著賈璨,眼中滿是崇拜和敬服,他果然說到做到!
當初聽賈璨說要除掉賈珍和賈蓉,她還半信半疑,甚至隱隱有些擔憂,生怕賈璨不僅沒能殺了賈珍、賈蓉父子,反而害了他自己,
可如今,賈珍、賈蓉父子竟都死於意外,這若非上天相助,便是賈璨的手段太過高明,高到讓人看不出破綻。
只是,越是如此,秦可卿越覺得賈赦的所為太霸道和無恥了,主動握了握賈璨的手,凝視著他,柔聲提議:
“阿璨,若不然,我們一起離開這裡,我相信,以你的本事,即便不繼承這寧國府,也必然會出人頭地,闖出一片天地來。”
“何必在這裡受他們的氣,看他們的臉色,咱們天高地遠,哪裡不能去?”
賈璨卻溫聲安撫:
“可卿,放心吧,這才哪到哪,完全不用這麼想。”
“賈赦真以為寧國府這麼好侵佔?莫說誅殺賈珍、賈蓉這事本身就是太上皇授意我所為,也承諾事後讓我繼承寧國府,並賜封官職。”
“就說京城權貴們的悠悠眾口,也足夠阻攔他的無恥侵吞了,他以為他算盤打得精,殊不知這盤棋從一開始就不是他坐莊。”
“倘若人人皆如賈赦這般,見人家有難便趁火打劫,那豈不是禮崩樂壞,天下大亂?朝廷也好,宗族也罷,都不會坐視不理的。”
秦可卿見他說得這般自信,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,又想起他此前那些看似不可能卻都應驗的預言,頓時又安心了不少。
原本懸著的心,徹底安穩下來,眉頭舒展開,眼中的擔憂漸漸消散,秀眸閃亮,滿是崇拜和歡喜。
心想,阿璨果然厲害,自己當真又白白替他操心了。
半晌,柔聲接話道:
“既如此,那我就放心了,方才我還怕你想不開,一路跑過來,連斗篷都沒來得及繫好。”
。暈紅的淺淺抹一起浮上容面俏,頭低微微,口領的篷斗拉了拉輕輕,著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