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一個年輕男子略顯粗魯的聲音:
“璨兄弟,你在嗎?”
屋中的賈璨和秦可卿聽後,急忙分開,秦可卿忙整理儀容,暗暗埋怨來人。
賈璨也頗為不滿,他正沉浸其中,被這人生生打斷了興致,自然極為不爽,眼中閃過一抹陰霾,看向外頭。
這些天,他以雷霆手段肅清寧國府,雖說還沒徹底清理乾淨,但府中風氣早就變了,在沒有他的准許下,是不可能有人敢直接闖進他的書房來的。
他倒要看看,到底是誰,敢不顧他立下的規矩直接闖進來,還壞了他的好事!
就見一個身著花綠衣服的年輕公子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,面容不顯,身材略顯矮胖,頭戴交疊雙翅帽,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。
粗看起來,像是一個士子文人,可仔細一看,花花綠綠的衣服鬆鬆垮垮,帽子也戴得不端正,雖拿著摺扇,卻沒有一丁點文人墨客的風範。
更像是東施效顰,明明是一個粗俗的武夫卻要特意扮成文人士子,附庸風雅,頗為滑稽可笑。
賈璨翻閱記憶,認出了此人,正是薛寶釵的哥哥,名號呆霸王的薛蟠。
薛蟠顯然肆無忌憚慣了,或許也是沒有太把賈璨放在眼裡,並未讓丫鬟通稟,反而徑直闖了進來。
一進門,他的目光就被秦可卿給吸引了,實在是秦可卿過於明豔動人,恍若神仙妃子,著實令人矚目。
薛蟠又是極為好色之徒,自當被吸引,而且只一眼就移不開了,滿臉豬哥之色,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。
秦可卿敏銳察覺到了,本就因其突然闖入打斷了她和賈璨溫存而不滿,此刻見他竟這般不堪目光,更為厭惡,當即向賈璨告辭:
“璨二叔,侄媳婦先告退。”
賈璨自然也看到了薛蟠不堪表現,眼中閃過一抹寒芒,竟敢覬覦他的女人,這薛蟠也是活膩了!
表面上,卻還是十分克制,對秦可卿溫和擺手道:
“嗯,去吧,就按我們商議的去做。”
秦可卿朝著他福了一禮,又凝視他一眼,這才轉身離開,雖滿心不捨,可薛蟠的目光實在讓她覺得噁心,只能加快腳步先離開這。
好在賈璨理解她的處境,及時相送,將薛蟠的目光給擋住了,讓她瞬間又自在了一些。
秦可卿不由回頭一看,就見賈璨將薛蟠擋在身後,就像是為她築起一道堅實城牆,攔住了洪水猛獸,心中頗為熨帖,朝著賈璨嫣然一笑,眼神里似乎還傳遞了什麼暗語。
賈璨會意,朝著她微微頷首,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遊廊轉角。
薛蟠雖被賈璨擋住了目光,卻沒有回過神來,依舊是滿臉豬哥像。
賈璨轉過身來,看到他這個樣子,眼中寒意更甚,沉聲質問:
“薛兄,莫非你在家中,也是如此不講規矩,可隨意出入他人房間?”
薛蟠頓時回過神來,眼見賈璨滿臉厲色,氣勢十足,一時心驚膽戰,下意識回道:
“沒…我得知你在書房,便直接來見你,以前我進寶玉房間也是如此的。”
賈璨聽了,差點氣笑了,竟拿他和賈寶玉相比,賈寶玉男女通吃,也從不講究男女大防等規矩,書房任薛蟠進出也正常,可他這裡,當然不能隨意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