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除名、追繳這些事情,很可能就是景安帝的意思後,馮子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。
早些年,就流傳出了景安帝想要削弱勳貴權勢的訊息,尤其是老舊勳貴一派,景安帝想收攏兵權,讓老舊勳貴一派徹底退出歷史舞臺。
現在真的出現了除名的情況,顯然是景安帝藉此試探啊。
念及於此,馮紫英滿臉凝重,看著賈璨拱手道:
“此前是我不知內情,誤會了璨兄弟,還請璨兄弟莫要見怪,愚兄在此給你賠個不是。”
說著,起身行禮賠罪。
賈璨忙擺手:
“誒,馮世兄言重了,不必如此,此事和我也有關的,現在誤會解除了就好。”
馮紫英則接著說:
“璨兄弟,想來你也知道,我在龍撫衛中掛名,也是承祖上恩德,若就此丟了,實在是無顏面對列祖列宗了,故而,還請璨兄弟幫幫我,至少保住官職。”
賈璨則正色回應:
“馮世兄放心,你我兩家已是百年世交情誼,這事我定全力以赴,不過……”
說到這裡,賈璨又變得遲疑了起來:
“馮世兄你也知道,我才被授官幾日,在朝中也無根基,而這次顯然是聖上授意伊憲這麼做的,你還得做好心理準備才是。”
馮紫英聞言,內心沉到了低谷,這次政令是景安帝親自批覆的,金口玉言,自然沒道理收回。
除非能夠說動太上皇,否則,此事真的很難再改變了。
不過,馮紫英還是滿臉感激,拱手道:
“多謝璨兄弟好意提醒,不管結果如何,我馮家都欠你一個人情,此後定當厚報!”
“愚兄還得回去找家父商議對策,就不多留了,告辭。”
賈璨起身相送:
“馮世兄慢走。”
說著,送馮紫英出了儀門。
又轉身回書房來。
而書房裡,早已站了一個人,正是來無影去無蹤的餘暉。
餘暉朝著賈璨客氣見禮:
“公子。”
賈璨也是客氣回禮:“餘大人。”
又請他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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