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璨對於薛蟠說的什麼有名花魁,自然沒什麼興趣,此刻他在想著,怎麼才能引顧氏姐妹和香菱見上一面。
或許可以等明日薛寶釵來寧國府赴約時辦成此事,也得及時去通知顧氏姐妹了。
就在他暗自思索時,薛蟠笑呵呵說道:
“璨兄弟,真是沒想到,你不僅能夠繼承爵位,還成了龍撫衛的指揮使,你看……能不能讓我也在龍撫衛裡掛個百戶使的官當一當。”
“你放心,我知道規矩,要多少銀子你只管提,幾千上萬兩的,都不在話下,只要你開口!”
說完,為了表示自己有錢,薛蟠還立即掏出一個錢袋,扔給了在場的幾個風塵女子。
幾個風塵女子紛紛搶著去撿,場面略顯混亂。
賈璨見狀,微微挑眉,只覺得薛蟠這樣的紈絝子弟,即便生在富貴人家,也終究守不住這偌大的家財,錢財遲早都會變成他人的。
也因此,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,越是有錢有勢,越要低調做人才好。
當即淡淡回應:
“薛兄既然都開口了,那我自當好生考慮,不過,薛兄你也知道,我最近剛剛履任,對龍撫衛還不熟悉,這事恐怕還得再拖一拖才能辦。”
薛蟠聞言,絲毫沒有覺得賈璨在敷衍自己,反而滿臉笑容,揚了揚手:
“這沒事,只要璨兄弟你答應就行,我不著急的。”
頗為高興,再敬了賈璨一杯,賈璨也只是客氣喝了一口酒。
薛蟠繼續招呼:“來來來……吃菜,你們幾個別搶了,快點侍奉我璨兄弟,將他侍奉好了,大爺我有更多的獎賞給你們!”
幾個風塵女子一聽,也不再爭搶,使出渾身解數,繼續朝著賈璨獻媚,只是賈璨依舊不為所動。
薛蟠見狀,便對外頭喊道:
“人呢?素盈姑娘人呢?怎麼還不來?”
話音剛落,就見一個老鴇推門而入,滿臉堆笑,賠罪:
“哎呦,薛大爺息怒,今兒個不巧了,素盈她…她身子不舒服,您要不換一個,比素盈好的姑娘多著呢。”
薛蟠這人最好臉面,更別說今日特意請賈璨來此喝花酒是早就定好的,豈能說改就改,當即冷著臉說:
“你是不是瞧不起人啊?她前天不病,昨天不病,偏偏今天就不舒服了?”
“我告訴你,今天是我特意定好的,她就算是病得下不來床了,也得來陪大爺我,快去將她叫來!”
丟了自己的面子是小,他不能讓賈璨看不起自己,所以,薛蟠態度極為強硬。
老鴇見狀,急忙賠罪安撫,直言素盈姑娘真的病了,讓薛蟠多擔待,換兩個更好的花魁來陪酒。
可薛蟠也是鐵了心,就要素盈姑娘來陪酒,其他人都不好使,並問:
“她的房間在哪,我親自去請她來,今日我定要將她請出來不可!”
老鴇哪裡肯說,一味地勸說著,卻怎麼也攔不住薛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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