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問過她們姐妹不少問題了,走,進去細說。”
香菱抬眼凝視賈璨一眼,輕輕頷首,嗯了一聲,便跟著賈璨進了偏廳。
賈璨坐下後,對她說起顧氏姐妹的來歷,以及找她的緣故,又問:
“……她們讓我問你,可否願意跟她們而去?顧家將以上賓供養你,此後你再不用受他人欺壓,也不必再侍奉別人。”
香菱聽了,頗為驚詫,滿臉愕然,顯然她並未想到顧氏姐妹竟然是這麼一個目的。
此前的悽慘經歷告訴她,這事多半是假的,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?
念及於此,看著賈璨回應:
“璨二爺,奴婢……覺得,這二位姑娘莫不是找錯了人?或者……她們目的不純?”
賈璨聽這話愣住了,半晌,才笑著回應:
“香菱,你多慮了,她們並非壞人,不然也不至於堅持找你找了十幾年,她們說的和你的情況都對得上,應當是沒有找錯人的。”
香菱相信賈璨說的,便也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,只是依舊有些許懷疑。
賈璨見狀,追問道:
“香菱,你可曾知,你們甄家有顧家這樣一個世交?亦或者,你們甄家曾和販鹽的人家有過來往嗎?”
香菱聽了,認真回憶了一會後,慚愧回應:
“回二爺,我…我記不得了,那時我太小了,只記得自己大概生於何處,爹孃的樣子也都記不清了,其餘事情就更不得而知了。”
賈璨微微點頭:
“那就更有可能了,你或許對這些事情不知,但令尊卻知曉,只是你年幼還沒和你提及這些事……”
說到這裡,停頓了下來,欲言又止。
香菱似乎猜到了什麼,緊緊凝視賈璨,問道:
“二爺……您還想說什麼?”
賈璨看著她柔美面容上顯露一抹慘淡,深吸一口氣,還是說了出來:
“香菱,她們姐妹跟我說了,你們家目前的情況,你……要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香菱聽了,臉色更為悽慘,嘴角哆嗦了一下,意識到什麼,緊緊攥著手帕,說道:
“二爺…只管說便是,奴婢受得住。”
賈璨見她如此,更為疼惜,卻也沒隱瞞或者說一個善意的謊言,將甄家的真實情況說給她聽了。
香菱聽完後,渾身發顫,垂下頭抹了抹眼,沒有再說話。
賈璨輕嘆一聲,也沒有再多說,這事香菱有知情權,所以選擇了告訴她,若隱瞞反倒加重她的悲慘。
良久,香菱平復了情緒,朝著賈璨福禮答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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