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來一看,就見顧芳苓依舊安靜地坐在椅子上,顧芳蕊則已經在書桌前坐下,提筆寫著什麼。
看到賈璨進來,顧芳蕊這才急急忙忙將筆放下,並快速將桌上的紙揉成一團,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。
顧芳苓則忙起身行禮:“賈公子。”
賈璨看了看她們姐妹兩個,只覺得二人脾性還真是天差地別,一個文靜沉穩,一個活潑開朗,笑著擺手:
“坐吧,我對香菱說明了你們的來歷和來意,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,畢竟當年她被拐時年幼,根本不知自家和你們顧家有交情。”
“不過,我勸說了一番,她倒也漸漸接受了,只是依舊有所顧慮,故而需要時間考慮清楚,所以二位姑娘得先等待一些時日了。”
聽了這話,顧芳苓滿臉喜色,忙拱手答謝:
“多謝公子從中勸說,我們顧家上下皆感念公子恩德,也真是勞煩公子您了,此後您有任何差遣,只管吩咐,我們顧家絕不會推辭!”
“至於等待一些時日,自然願意等,家父為尋甄小姐,尋找了十幾年,如今既然找到了她,些許時日自然算不得什麼了,哪怕再久也等得。”
說話間,顧芳蕊偷偷摸摸地回到了顧芳苓身邊,微微垂首,就像是做錯了事一樣。
賈璨看得真切,只覺得有趣,看了顧芳蕊一眼,又看向顧芳苓,接話道:
“好,既然你們這麼說,那我也就不多說了,不過,我還得提醒你們,如香菱最終決定不和你們走,你們不得強迫她,否則,就有違你們的初衷。”
顧芳苓回道:“公子所言極是,理當尊重甄小姐自己的意願,我們顧家絕不會強人所難。”
“不過,甄小姐如今只是薛家的一個丫鬟,過得並不好,我們還是希望她能夠隨我們而去,還請公子能夠從中幫著勸說。”
賈璨微微點頭:“該勸的我都會勸,只是,這事終究還得看她自己的心意,我也不敢保證她就會選擇和你們走,還請二位姑娘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聽了這話,顧芳苓和顧芳蕊對視一眼,二人齊聲回應:
“多謝公子,不管結果如何,我們顧家皆感念公子恩德,此後定有厚報!”
說完,二人便向賈璨告辭。
賈璨想到了什麼,擺手道:
“我聽下人回報說,二位姑娘住在城外的客棧,這一來一回路途遙遠,若你們不嫌棄,可在敝府暫住,若有最終訊息,也能及時得知。”
話音剛落,顧芳蕊便拍手叫好:
“好啊,多謝公子!”
顧芳苓則瞪了她一眼,又忙回道:
“這如何使得,公子已經幫了我們很多,豈能在府中叨擾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賈璨打斷了:
“這有什麼,敝府客房眾多,空著也是空著,二位姑娘入住,那才顯得熱鬧,只要你們不嫌棄,那就這麼定下了。”
“我讓人去你們住的客棧取回包袱行李等,也免得你們再不辭辛苦來回跑一趟了。”
說完,不顧她們姐妹如何想,賈璨當即做了一些安排,一面讓丫鬟領著她們姐妹去客房休息,一邊安排小廝立馬去城外取她們姐妹的包袱行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