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香樓。
和外頭日漸寒冷的氣溫不同,樓閣中溫香暖玉,更因為此刻賈璨和秦可卿緊緊相擁,更讓閣中溫度上升不少。
秦可卿想著賈璨即將離開自己一段時間,自然也是柔情盡放,嬌聲軟語地說著一些私房話。
賈璨則頗感愜意,偶爾回應她一句,或是輕薄她一下,惹得秦可卿嬌嗔連連,氣氛頗為旖旎甜蜜。
“……昨兒個我房裡的丫鬟寶珠,去領我這個月的胭脂水粉,那管事嬤嬤卻說,需得我寫個條子,免得有人冒領,她又只能跑回來找我。”
說者無意,聽者有心,賈璨眉頭緊皺,追問道:
“何時又多了這樣一條規矩了?難道你的丫鬟還敢冒充?”
秦可卿怔了怔,微微搖頭:
“這樣才好呢,誰領的誰寫條子,確實能夠避免冒領,璨郎,這沒什麼問題吧?”
賈璨沉思了片刻,他記得自己沒有在這種問題上定得這麼細緻,畢竟寧國府如今就他和秦可卿、尤氏三個主子,除了他們誰還敢冒領?
這個規定不是畫蛇添足,多此一舉嗎?
半晌,沉聲回道:
“這事恐怕不簡單,得派人查一查,可卿,你立刻派個丫鬟去打聽打聽,是誰立下這麼一個規矩的。”
秦可卿雖覺得賈璨有點小題大做,但也相信他的判斷,從他懷抱中起身,恭敬應下:
“好,妾這就去辦。”
賈璨跟著起身,親自替她將斗篷披上:“外面冷,小心著涼。”
秦可卿聽得既暖心又甜蜜,凝視他一眼,輕輕頷首,緊了緊斗篷這才出去。
不多時便又進來了,說是已經派了個忠心的小丫鬟去打聽,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。
很快,這個小丫鬟便打聽到了結果,回來覆命:
“回奶奶的話,這個規矩是賴管家前日剛定下的,他還說,此後不論各房領任何東西,都得按照這個規矩辦,不然不給領。”
秦可卿聽了,說道:
“璨郎,這下你可放心了?看來,賴升夫婦對你的脾性越發瞭解,竟主動加上這些更細緻的規矩,越來越敬重你了。”
賈璨卻神色一沉:
“非也,他們這不是敬重我,而是舊病復發,藉機鑽空子,架空我定下的規定呢。”
秦可卿聞言,滿臉驚詫,半晌,才問:
“璨郎,你……為何這般說?”
賈璨冷哼:“他們這點小心思還瞞不過我,果然如我所料,依舊是不死心,還想和之前一樣,中飽私囊、吃拿卡要呢,當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看來是時候將他們徹底清除了。”
此前因為剛剛掌權,而且賴升夫婦在賈家也算是頗有名聲的下人,加之那時各種事務繁忙,賈璨並沒有急著對賴升夫婦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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