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婆子鼓足勇氣說道:
“璨二爺,老太太囑咐過我們,讓我們照顧好林姑娘的起居,現在你讓我們回去……這恐怕不妥,到時候老太太怪責下來,您也不好回是吧。”
“再說,林姑娘身邊也需要人服侍,外人也才知道是賈家有人護送林姑娘回家。”
賈璨厲色喝問:
“你的意思是我賈璨還代表不了賈家?只有你們這些貪生怕死又沒臉皮的婆子才能代表賈家嗎?”
那婆子頓時嚇得一哆嗦,立馬低頭:
“沒…我…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賈璨冷哼:
“林妹妹回了自己家,有的是人服侍她,用不著你們來多操心,西府老太太問起來,你們就說有我來保護林妹妹就是,一定不會讓她出事。”
說完,不再多言,當即離開了。
待賈璨走遠,眾多賈家婆子、下人們才敢小聲嘀咕。
“呸,神氣什麼,不過就是走了狗屎運的東府庶子,看我回去怎麼向老太太、太太們告狀。”
“就是,在船上的時候,他就和林姑娘整日膩在一起,聽說二人還拉拉扯扯的,等回了京,定全部告知老太太聽。”
生出怨氣的賈家婆子們,已經開始想著怎麼在賈母、王夫人面前詆譭誣陷賈璨了,要出了這口惡氣才甘心。
……
夜晚。
顧家祖宅正堂中。
賈璨坐在堂中椅子上,正盯著堂中月光照射亮的區域,心中默默計算時間。
在他身側,是香菱、顧芳蕊,二女雖不知賈璨在看什麼,但都沒有說話,默默陪伴。
顧常漁則坐在了另一邊,同樣看著月光照亮的地方,廳堂中一片靜謐。
不知過了多久,有一個顧家下人進來回話:
“老爺,亥時三刻已到。”
顧常漁忙起身,對賈璨說道:
“大人,時辰到了。”
賈璨微微點頭,眼神一凝,此時的月光正好斜照在了堂中上首的桌案上,桌案上擺著一件圓形的老舊陳設,月光照射在這老舊陳設上,折射出了一些光芒撒在桌面,像是照亮了什麼東西一樣。
這讓賈璨心中一動,走近觀察這老舊陳設,是下等玉石雕琢的圓盤,底下是木質的託底,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特別。
拿起來仔細看了看,又問顧常漁:
“顧老爺,你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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