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八一過,轉眼就是除夕。
這天林府中依舊頗為熱鬧喜慶,也是因為賈璨、林黛玉都在,林如海的病情也得到了穩定,又是賈璨和林黛玉訂婚後的第一個除夕,一家人過得極為熱鬧。
半夜,林黛玉昂首看著天空中出現的絢麗煙花,滿心安寧,她都不記得上一次有這般感覺的除夕夜是在什麼時候了,或許還是在賈敏還在世時。
這時,聽賈璨小聲提醒:
“妹妹,夜裡冷,煙花看完了,還是早些回屋吧。”
林黛玉轉頭,看著賈璨,輕輕嗯了一聲,和他進屋裡去,按照這個時代的習俗,除夕夜需要守歲到天亮。
有賈璨陪伴在身邊,林黛玉便也覺得滿足,更別說,還有香菱、顧芳苓、顧芳蕊她們陪著,眾人或是玩一些歡鬧的遊戲,或是圍爐說故事,時間不知不覺過去。
天亮後,眾人這才散去,各自休息。
正月初一這天,賈璨接見了一些人,也和林黛玉一起給林如海拜年,得了新年的紅包。
賈璨還收到了秦可卿讓人送來的新年禮物,還有書信,當然賈璨也早在年前準備了禮物送回京城,給秦可卿、賈惜春、薛寶釵她們。
秦可卿在信中表達了相思之情,並告知了他京城的一些情況,賈璉之死讓賈母、賈赦等人十分憤怒,一起上書力求嚴懲兇手。
然而,朝廷方面似乎只是以安撫為主,並沒有其他的實際舉措,不過宮裡倒是派了人到榮國府,給賈璉加封了一個官職,讓他死後更體面一些。
至於追查真兇,景安帝和朝廷方面似乎都在等賈璨的回應,賈母、賈赦等人也無奈,只能先辦賈璉的喪事。
賈璨看完後,並不覺得意外,賈家如今在朝為官的就只有賈政一個,而賈政不過工部員外郎,基本沒什麼話語權。
雖然賈璉之死確實讓眾多權貴覺得驚訝和警惕,但畢竟不是自家的人出事,多是高高掛起,冷眼旁觀的態度。
當即也給秦可卿回信,並挑選了幾樣禮物讓人帶回京城去,至於賈母等人的反應,賈璨毫不在意。
初二日,賈璨、林黛玉和林如海道別,乘坐船隻前往姑蘇城。
林黛玉站在船頭,眺望遠處,眼眸中滿是複雜神色。
賈璨從船艙裡走出來,手裡拿著一件白色斗篷,來到林黛玉面前,給她輕輕披上,並戴好斗篷帽子:
“妹妹,這眼看著又要下雪了,當心身子。”
林黛玉看著他,抿嘴回應:“知道了。”
既暖心又覺甜蜜,主動握住賈璨的手。
賈璨看了看她,問道:“妹妹剛剛在想什麼呢?”
林黛玉輕嘆:“我在想,我上次是何時回姑蘇的,似乎自我記事起,就沒回過幾次姑蘇。”
賈璨緊緊握了握她的手,說道:
“那這次,就好好在姑蘇走一走,咱們到了先去祖墳祭奠岳母,再去拿暗格的東西,然後再在姑蘇城逛一逛。”
林黛玉聞言,很是順從:“嗯,一切都按照璨郎所言便是。”
說著,往賈璨身邊靠了靠,似乎這樣依靠更暖和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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