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顧芳苓、顧芳蕊姐妹竟然要認自己為義父,胡暮商震驚不已,不敢置信。
對於他來說,人生已經進入末段,沒有重來的機會,此後便只剩獨自一人走向墳墓,若能多出兩個後人來,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。
又見賈璨也同樣在勸說,胡暮商遲疑了好一會,才激動詢問:
“你們姐妹……當真願意認我為義父?”
顧芳苓重重點頭:“當然,您為了醫好晚輩,不惜散盡功力,也並未一直記恨當年之事,晚輩也非知恩不報之人,我們姐妹甘願侍奉您,一直到您老去。”
顧芳蕊也跟著附和:
“胡神醫,您和我們姐妹都受過韓慕禮前輩的教導,或許從一開始,您和我們姐妹就很有緣,我們姐妹願意認您為義父,您和家父家母的恩怨,也徹底一筆勾銷,從此兩家和和美美。”
胡暮商聽得出,她們姐妹說得極為真誠,斷然不是假話,更為欣慰和高興,也覺得自己果然沒看錯人,不枉他將畢生功力都傳給了顧芳苓。
當即發出爽朗笑聲:“哈哈哈……好,好啊,既然你們不嫌棄我這個糟老頭子,我當然也願意多兩個這般孝順忠義的女兒。”
聽了這話,顧芳苓、顧芳蕊對視一眼,二人立馬跪拜:
“女兒顧芳苓、顧芳蕊拜見義父,從此當您為父,孝敬您老,報答您的恩德。”
胡暮商受了二人的跪拜,開懷大笑,又忙虛扶二人起身:
“好,你們快些起來,地上涼,義父沒什麼好的禮物送給你們,正好此前說過,要將韓前輩贈送我的心法傳授給你們,就此當做禮物送於你們,還望你們不要嫌棄才是。”
顧芳蕊聽了,滿臉喜色:
“義父,我們豈敢嫌棄,韓前輩的武功已是出神入化,他僅教導了我們姐妹兩三個月,我們姐妹便已是同齡中的佼佼者了,他給的心法,那定是無價之寶。”
胡暮商聞言,也頗為認同,當即起身去臥室拿了來,一共兩本小冊子,封面都有些發黃了,遞到她們面前:
“這一本就是韓慕禮前輩所授心法,另一本則是我自己的一些心得,你們照著練,能少有很多彎路。”
“也希望你們姐妹不要辜負了韓慕禮前輩的一片好心,好好將此門心法發揚光大,也不枉韓前輩將心法傳給咱們。”
顧芳苓、顧芳蕊姐妹恭敬應下,並鄭重地一人接過一本。
賈璨在一旁看著,也是滿臉欣慰,此行不僅解了顧芳苓身上的毒,還讓她意外獲得大量功力,眼下更是得到了珍貴心法和心得,此後武功自然會更上一層樓。
有這樣武功高強的紅顏在身側,對於賈璨來說,自然也是一層保障。
胡暮商又叮囑了顧芳苓、顧芳蕊一些話,告知她們該如何開始練,期間又要注意哪些細節等等。
顧芳苓和顧芳蕊都謹記於心,若非顧及並非練功的好地方,顧芳蕊更是恨不得現在就開練。
待見他們說得差不多了,賈璨恭敬請示:
“胡神醫,晚輩還有一個請求,晚輩姑父中了一種慢性毒,想請您出手醫治一下,感激不盡。”
換做此前,胡暮商一聽是賈璨的姑父,定也是權貴,必然不會同意,但眼下,他已放下心結,加之他對賈璨頗為感激,更何況眼下正好認了兩個義女,心情愉悅,當即應下:
“賈大人客氣了,既然是賈大人的姑父,在下自當全力醫治,不過,如果是慢性毒,且已深入骨髓經脈中,在下恐怕也無能為力,還請賈大人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賈璨聽了,毫不猶豫應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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