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…下官沒有,欽差大人可……可不能冤枉下官。”
賈璨冷笑:
“呵呵……既然你沒有貪,那為何不敢審判這些為富不仁、作惡多端的無良鹽商?”
“你別說,這些鹽商所作所為你都不知情,這些年,你們之間一點人情往來都沒有?”
“本官只消隨便找一個鹽商審訊一下就能夠問出來,你還要嘴硬嗎?”
袁衡聽後,徹底啞口無言了,滿臉慘白,知道自己算是完了,雙腿一軟,跪在了堂中。
他真沒想到,賈璨的這一把火沒有燒向別處,竟將他給烤了,他竟成為了第一個垮臺的人。
此刻的袁衡後悔不已,早知賈璨這般不好糊弄,說什麼不敢去動顧家了,這下好了,還沒動顧家,自己就像是捅了個馬蜂窩,將他自己給蜇了。
賈璨見狀,接著說道:
“老實一點交代你的問題,或許聖上還會網開一面,給你一個體面,若還抱著僥倖心理,認為有人會保你,那也別怪本官提醒過你。”
“實話告訴你,聖上之所以派本官南下整飭鹽政,早就已經知道你們這些官員的種種做派,以為表面功夫做好,就拿你們沒辦法了?”
“你的垮臺只是開始,接下來會是大量的官員落馬,其中或許就有你認為可以保你無恙的人,故而,該怎麼選,你自己決定!”
“來人,將袁衡官帽摘去,押下去!”
話音剛落,便有士兵進來,準備摘掉袁衡的官帽。
袁衡頓時驚駭萬分,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只是前來求見賈璨,沒想到反而就這麼被拿下了。
急忙起身說道:
“欽差大人,下官何罪之有?況且下官身為正四品知府,除非有當今聖上的聖旨,否則,沒人可拿下官。”
進來計程車兵聽後,也都停了下來,沒有急著動手。
賈璨冷冷看著他:
“袁衡,你還想要掙扎嗎?現在承認還來得及,若真要本官拿出欽差令牌來,宣讀聖旨,那就不是現在這樣了,而是直接給你戴上手銬腳鐐了。”
“你如果想垂死掙扎,本官也不攔著你,本官也給你這個正四品知府大人體面,讓人送你回府衙去,只不過,從現在開始,你一步也不準離開府衙。”
“本官會派人連夜審訊那些鹽商,但凡其中有一個鹽商扛不住刑罰,供認出你來,本官便可行欽差之權,立馬將你革職查辦!”
最後這話,如同九天驚雷一般,讓袁衡聽得震耳欲聾,滿臉慘白,心裡防線徹底被擊潰。
和鹽商之間有多少交易,袁衡自然比誰都清楚,而且他知道,賈璨不是危言聳聽,那些鹽商平日裡養尊處優慣了,哪裡經得起嚴刑拷打,必然會有人扛不住,將他供出來只是時間問題而已。
念及於此,袁衡徹底沒了抵抗之心,只是他沒想到,自己會是第一個垮臺的,而且垮臺得如此之快,腦海中一片空白,整個人都有點懵了。
今日早晨的時候他還在想著,怎麼拿顧家打個樣,讓其他人看看他這個揚州知府的厲害,眼下天才剛黑,他就成為階下囚了,還真是轉瞬之間就悲劇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