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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。
賈璨住的客房中靜悄悄的,此時的賈璨已經準備入睡,本來香菱是要侍寢的,賈璨心疼她白天守了林黛玉許久,讓她先去休息了,故而眼下房間裡只有賈璨一人。
“公子。”
突然,一個輕盈身影走了進來。
賈璨看去,就見顧芳苓款步走近,見她身著一身紅色褙子,雪頸下方露出一抹細膩白嫩肌膚,蔥綠色抹胸被峰巒撐起一道明顯的溝壑,修長的雙腿,讓她的身影顯得玲瓏緊緻。
加之她面容秀美,綰著隨雲髮髻,髮髻上僅點綴了一隻步搖銀釵,頗有出水芙蓉、清辭麗曲之感。
賈璨還是頭一次見她這般穿著,平日裡因為行走江湖,顧芳苓多為一身勁裝,將身子包裹嚴實,甚至還戴著斗笠,一時倒不免怔住。
顧芳苓感受到他的喜歡,心裡頗為滿足,來到他面前,盈盈福禮:
“公子,奴家特來服侍你……”
賈璨聽了,心中大動,緊緊凝視她:
“芳苓,你這是為何?”
顧芳苓滿臉嬌羞,微微垂首:
“自從那天公子抱著奴家去城外求醫,甚至不惜以命相搏,奴家便認定了公子,那時奴家只恨自己沒能為公子生兒育女。”
“如今好不容易活下來,奴家再不想留下遺憾,願將自己交給公子。”
賈璨盯著她看了看,握住她的手,見她確實是真心實意這般說,震驚不已,在此之前,顧芳苓可是極為剋制的,輕易不會表露自己的情緒,更別說是心中的情意。
可此時的顧芳苓,卻直接對他說出心意,看來此前的生離死別對她造成了一定的衝擊,讓她勇於做出改變。
半晌,才柔聲回道:“娘子,你當真想好了?要不還是待我們大婚後,再圓房如何?”
顧芳苓卻毫不猶豫說道:“夫君,奴家想清楚了,其實那時醒來時,我就想清楚了,此生就做夫君的娘子,為了夫君奴家付出任何都願意。”
“至於大婚,奴家並不在乎,只要夫君心裡有奴家,我便心滿意足,我知夫君是頂天立地的大人物,身邊必然不只我一個,能夠得夫君臨幸,便已是天幸!”
賈璨頗為感觸,緊緊抱住她,貼著她耳畔說:
“好娘子,我又豈能辜負你的一片情意,回京後,定給你一個名分,風風光光娶你進門。”
顧芳苓滿心甜蜜幸福,靠進賈璨懷中,嚶嚀一聲:
“奴家相信夫君,奴家服侍夫君寬衣……”
說著,便要替賈璨寬衣,卻被賈璨攔腰抱起,並在她耳畔說了什麼。
顧芳苓滿臉羞紅,雙手掛在了賈璨脖子上,身前的飽滿圓潤的峰巒因為擠壓更為凸顯。
須臾,芙蓉帳簾緩緩放下,屋中燈也滅了幾盞,僅剩的燭火光線將二人若隱若現的身影照映在床簾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