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欽泓想得很明白,現在只能在林海病發這事上作文章了,不管能不能將賈璨扳倒,讓賈璨自顧不暇也夠了。
袁衡的垮臺讓他意識到,賈璨或許沒有看上去那麼的好說話,他必須得提高警惕了,得儘快處理賈璨這個威脅才好。
此前袁衡想要拿顧家開刀,鄭欽泓沒有表示支援也沒有反對,就是想看看賈璨會怎麼做。
卻沒想到,賈璨的反制來得如此之猛,直接將袁衡給拿下了,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,也讓他感覺到,危機已經在逼近自己了。
當即吩咐親信:
“通知林府的人,別急著對林海下手,最好在訂婚宴當天,讓林海出事。”
“另外,讓他們盯緊賈璨的一舉一動,若有任何異常,及時來報。”
親信恭敬應下:“是,屬下這就去辦。”
說完,又想到了什麼,通稟道:
“大人,還有一事,袁衡派去燒胡商毒醫房屋的人不僅沒成功,反而中毒而亡了。”
鄭欽泓聽後,滿臉鐵青:
“哼,這個胡商毒醫,當真是可惡至極,再派人去殺他,本官就不信,殺不了他!”
親信恭敬應下,當即便去辦了。
鄭欽泓目送他離開後,獨自沉思了一會,又覺得不妥,還是拿起筆寫了一封信,讓人送去金陵給甄應嘉。
當前這個局勢,鄭欽泓覺得已經有點微妙了,就好像已經到了即將打破雙方平衡的時候,他們之間必須聯絡得更密切一些,不能單獨‘作戰’了。
做完這些後,鄭欽泓又想了想,確保沒什麼遺漏,這才離開書房,往後院去休息了。
……
次日。
林府後院中,賈璨扶著林黛玉在走廊上緩緩步行。
林黛玉穿得很多,外頭還披了一件紅色斗篷,聽她無奈說道:
“璨郎,我感覺好多了,你又何必讓我穿這麼多呢?”
賈璨卻一本正經道:“妹妹不可過於放鬆,如今外頭天寒地凍,萬一反覆就不好了,還是多穿點才好,若非妹妹想出來走走,我也不想如此。”
林黛玉聽得暖心溫情,心口皆甜,倒也不覺得不自在了,主動和賈璨說起林府中的一點一滴來。
回到自己家中,她覺得不知自由了多少,再不用看誰的臉色,也不用顧忌那麼多,最主要,沒了賈母給的壓力,舒暢不已。
更何況,此刻還有賈璨陪在身邊,更讓她放鬆開心。
賈璨看著她臉上綻放出嫣然笑容,也跟著開心,俊容上滿是笑意,二人間也是你儂我儂,好不甜蜜。
偶爾有丫鬟婆子見了,都沒人說什麼,畢竟二人訂婚在即,賈璨原本就住在林府,二人如此,反讓人豔羨。
遊逛了一會,賈璨提醒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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