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好事啊,這才多久,你就已經能自己作詩了,很好啊,不管內容好壞,你能夠走出這一步,就已經足夠讓我驚訝了。”
聽了這話,香菱瞬間放鬆不少,緩緩抬頭看著賈璨:
“二爺,您不必誇讚我,我……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賈璨聽了,拉著她的手坐下,和她一起看著紙上的詩,認真品評,給出了很高的評價。
得到賈璨的肯定和誇讚,香菱十分歡喜,展露嫣然笑容,但很快她也冷靜了下來:
“謝謝二爺,我知道……二爺不想讓我失落,所以故意這般誇讚的,我作的詩,或許根本就是狗屁不通,不過是自娛自樂的笑話而已。”
賈璨聞言,握了握她的手,認真回應:
“香菱,我才不是為了哄你開心才這般誇讚你,而是你寫的詩確實已經很好了,真的,比我寫的好多了。”
“你不必妄自菲薄,要知道,你去年冬天才開始識字,如今不過半年不到時間,你已經能夠自己寫詩,而且寫得這麼好。”
“我覺得你甚至可以直接拿去給林妹妹看,我相信,林妹妹也一定只會誇讚你。”
香菱怔住了,凝視了賈璨好一會,嘴角囁嚅,追問:
“二爺,我……我真的可以去給林姑娘看嗎?”
賈璨捏了捏她的手心,肯定道:
“當然,我絕不會騙你,你也該有這個自信,不然,此後你在此道必然會躊躇不前。”
聽了這話,香菱大為觸動,心裡似乎突然多了一股莫名的力量支撐,緊緊抿嘴:
“好,多謝二爺鼓勵……只是,我偶然聽人說,詩詞之道不過小道,不足稱道,這也是為何詩詞一道至今沒落的主要緣故。”
“而我讀書識字,除了能夠作詩外,似乎並不能幫到二爺你什麼,顧家二位姑娘,她們雖沒有大學問,卻有一身武功,可保護二爺周全,而我什麼都幫不了二爺。”
說到這裡,她再次低下頭來。
賈璨見狀,明白她的心思,輕輕將她摟入懷中,柔聲勸解:
“香菱,你切莫如此想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,也有自己應該去做的事情,正如詩仙李白所言‘天生我材必有用’。”
“詩文看似無用,卻能夠陶冶情操,抒發情感,名詩流芳百世,承載著歷史和文化,千百年後的後人,誦讀詩文便可知千年前的歷史底蘊,也能夠在偶然感慨之時,脫口而出一句經典名句,猶如跨越千年的時空對話。”
“正如你們甄家先祖留給你的那面小旗子,旗子本身沒有任何價值,可它傳達的精神和指導,卻是無價的。”
“你的那位先祖,似乎早就預知到,未來有一天,鹽梟們和甄家後人會開啟這個秘密,所以他沒有留下任何直接有用的東西,而是將精神和指引傳達了下來。”
香菱聽得如痴如醉,也徹底放下了心裡的那抹自我懷疑和愧疚,感慨道:
“二爺當真是上天派來的神仙郎君,不論何時,二爺你總能讓我安心,也總能看到我所看不到的東西。”
“此前我還一直在思索,先祖留下的那面小旗子到底是何意,眼下聽完二爺你的解答,我算徹底明白,多謝二爺。”
賈璨微微擺手:“這沒什麼,你呀就不必多想,讀書明志,只會讓你越發明白很多道理,你對我的幫助也更大,而不是止步於鹽梟令旗,就比如眼下,我還需要你替我暖床呢。”
香菱聞言,只覺得心底極為熨帖,輕輕頷首:“嗯,我願意為二爺暖床,待我先收拾一下床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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