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唱的年輕女子容貌姣好,身材窈窕,一進來後,便往虞昭幾人身後躲,並眼巴巴請求:
“各位好漢救命。”
虞昭見她楚楚可憐,都不免同情,最主要,後頭追進來的壯漢,言語粗鄙,面相兇惡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,當即便將這壯漢給攔住了。
壯漢竟然也不怕,狠狠說道:
“你們給老子讓開,不關你們的事,不要惹禍上身啊!”
其中一個百戶使冷然說道:
“看你的樣子,分明就是故意在刁難人家姑娘,我勸你趕緊走,別給自己找不自在!”
那壯漢聽了,不僅不怕,反而挺胸昂頭:
“怎麼?你們真想多管閒事啊,來啊,打我啊,有種你就打我!”
這話一齣,在場幾人哪裡忍得住,當即便有人準備動手,卻被虞昭制止了:
“別亂來,勿忘了你們的身份和差事!”
眾人一聽,這才悻悻罷手。
這反而讓那壯漢更加肆無忌憚了:
“呦呵,怎麼不敢動手啊,你們這麼多人,還怕我一個人?真是一群繡花枕頭,沒用的廢物……”
話音剛落,一個小旗終於忍不住了,直接掄起拳頭就往這壯漢臉上打去。
壯漢瞬間被打倒在地,痛哭流涕:
“哎呦,痛死我了,你們……好膽,竟然敢無故傷人,你們等著,我這就去衙門告官!”
說著,便麻利地爬了起來,急匆匆離開了。
虞昭幾人見狀,皆意識到不對,雖然他們是龍撫衛的人,不怕對方報官,但最重要的是,眼下賈璨正與敵對勢力進行關鍵對抗,如果是敵對故意而為,那他們就麻煩了。
這時,那個年輕女子跪下來答謝:
“多謝幾位恩公相助,小女子無以為報,願為幾位恩公做證,不怕那人誣告。”
虞昭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後,讓女子先起來,又安撫了她幾句。
沒多久,衙門裡的人真的來了,為了不給賈璨惹什麼麻煩,虞昭幾人並未亮明身份,而是以客人的名義,跟著去了衙門裡。
待他們從衙門出來時,已經是晚上了,幾個下屬都紛紛向虞昭告辭,虞昭本也打算離開,那個年輕女子卻跟在了他身後。
虞昭眉頭一皺:“此事已了,姑娘可以回家了。”
年輕女子抹著眼淚,可憐巴巴:
“恩公有所不知,奴家……並沒有家,父母早亡,只在酒樓賣唱,現在出了這樣的事,酒樓也去不成了,如恩公不棄,奴家願給恩公做端茶倒水的丫鬟。”
在衙門裡,虞昭也仔細審視這個年輕女子,發現她身上並沒有疑點,漸漸地放鬆了警惕,只當是恰巧遇上了惡霸欺人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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