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芳蕊身著勁裝,戴著面紗,護在賈璨身邊,只是她和顧芳苓不同,時不時便忍不住和賈璨說話,如同一個好奇寶寶一樣,一會問這,一會問那個。
賈璨卻也不厭其煩地為她解答著各種問題,權當活躍一下氣氛,不至於那麼沉悶枯燥。
而且也確實如此,顧芳蕊的一些稀奇古怪問題,賈璨聽了覺得頗為新奇有趣,時間也過得更快。
而顧芳蕊也不是完全纏著賈璨,只是在賈璨空暇時間才會詢問賈璨一些問題,或是和賈璨閒聊一會,若碰到賈璨有公務要辦,她便化作賈璨身後的冷麵護衛,警惕地保護著賈璨。
轉眼又是幾天過去,這日,外頭依舊在下狂風驟雨,虞昭戴著斗笠,身著蓑衣從外頭進來,恭敬行禮:
“卑職見過大人。”
賈璨看著他,微微擺手:
“不必客氣,說吧,外頭什麼情況?”
虞昭斗笠、蓑衣上的雨水順著往下滴著,他卻渾然不在意,恭敬回應:
“回大人,鹽政衙門的大部分官吏們集體告假,鹽商們趁機哄抬鹽價,市面上已經買不到鹽了,城中百姓們已經有所怨言。”
賈璨微微挑眉,淡淡詢問:
“揚州城今日最高鹽價多少?”
虞昭回道:“已經從原本六文錢一斤漲到二十文一斤了,而且有價無市,外頭已經有流言,說……大人您不該如此武斷查封,大家都沒得鹽買了。”
賈璨卻並不在意,擺手道:
“無妨,些許流言,不足掛齒,繼續去打探。”
虞昭恭敬應下,又急匆匆出去了,他所站的地方,留下了一灘水漬,可見外面的雨下得確實很大。
這時,幾個屬官聯袂而來。
“大人,揚州百姓們已經買不起鹽了,下官以為,至少應該將鹽場解封。”
“是啊,大人,鹽乃生存之物,是每個人都要吃的東西,若沒了鹽,百姓們會暴亂的啊…”
“下官懇請大人為江南百姓著想,解封兩淮鹽場!”
“下官附議!”
“……”
賈璨端坐上首,冷冷地看著他們:
“錢財果然能夠迷人眼,你們這些屬官,都是京城六部衙門裡抽調的幹吏,最高從七品,最低都是正九品的官,你們忘了自己身上穿著的是朝廷賜予的官袍嗎?”
聽了這話,眾多屬官都懵了,不明白賈璨為何突然說這種話。
賈璨也不多解釋,當即朝外頭喊道:
“來人啊,將這幾個貪汙受賄、瀆職徇私的貪官都帶下去!”
話音剛落,便有龍撫衛士兵進來,將這些屬官押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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