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越是這般慚愧自責,他越是堅定,絕不會再做對不起賈璨的事情來,並不回應。
沈涉見他竟然咬死不肯就範,也不免驚訝,沉思了一會,狠厲說道:
“看來不給你增加刑罰程度,你是不會開口的!”
“來啊,將人給本官帶進來!”
話音剛落,就見一個龍羽衛下屬押著一個年輕女子進來,正是鹽商們特意給虞昭安排的半蘭。
虞昭看到她也被押了來,臉色再次變了變,盯著沈涉詢問:
“你們抓她來做什麼?”
沈涉捏住了半蘭的下巴,淫笑道:
“聽說你對她挺上心,沒想到你這個出身微末的北地粗漢也挺會憐香惜玉,不愧是江南地界精心培養出來的瘦馬,竟然能夠讓你心甘情願出賣賈璨。”
說話間,一隻手已經將半蘭的外衣給粗魯地扯掉了,露出了她裡頭輕薄紗衣,曼妙窈窕的身姿,引人注目。
半蘭滿臉羞恥,眼巴巴看著虞昭:
“大人……”
虞昭怒視沈涉,咬牙切齒:
“畜生!有本事衝我來,對一個弱女子下手算什麼英雄好漢!”
沈涉摘掉了自己的斗篷,露出了他的真容,一張極為普通的臉,卻帶著幾分陰狠,抓住半蘭的臉,看著虞昭說道:
“我可不是英雄好漢,如果你還是不願意說出真話來的話,我不介意當著你的面羞辱她,我聽說,你對她可是寶貝得不行,還打算在江南置辦莊子養著她當你的外室?”
虞昭奮力掙扎了起來:
“豬狗不如的畜生,你……快放了她!”
沈涉不僅沒住手,反而越發放肆,一邊說道:
“你說還是不說,我們這些弟兄可還沒體驗過瘦馬呢,不知騎起來是怎樣的感受……”
半蘭猛然搖著頭,哭著喊道:“大人,救我……奴家不想被他們欺辱……”
話音剛落,就被沈涉狠狠打了一個巴掌:
“賤人,這沒你說話的份!”
又對下屬說道:“給本官繼續抽打,本官要讓他一邊捱打,一邊看著自己寵愛的美妾服侍我們!”
虞昭牙齒都咬碎了,看著半蘭不堪受辱的樣子,內心極為煎熬,身上的疼痛他都可以忍受,可精神上的衝擊讓他備受打擊,心理防線逐漸崩塌。
一開始,他對半蘭確實沒有任何感情,只不過是按照賈璨的要求逢場作戲而已。
可漸漸的,他開始發現半蘭遠比他在京城的妻子獨特太多太多,半蘭一口柔儂軟語,每說一句話,都在挑動他這個北地粗漢的心。
而且溫柔體貼,賢惠識趣,他都不用說太多,半蘭就能夠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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